“魏子昂在揽月楼发难,能一语道破糖霜和朗姆酒的关联,绝不是巧合!这说明,我们内部有人,早就把少爷的底细卖给了魏家!”小五的声音里带着悲愤,“少爷怀疑……最大的可能就是二老爷沈万林。他一直觊觎家主之位,这些年小动作不断,少爷为了家族和睦,一再忍让,没想到他竟然勾结外人,要把少爷置于死地,我来之前已经查到!”
赵衡的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。他终于明白,沈知微那封信里“昔日戏言恐成真”的深意。他曾经提醒过沈知微,看似固若金汤的商业帝国,最怕的就是内部的蛀虫。没想到一语成谶。
“那你家少爷现在处境如何?”赵衡沉声问道。
“非常危险。”小五的眼眶红了,“魏家咄咄逼人,少爷现在是腹背受敌,老爷又不在京中,他让我带着银票和信走密道出城,还说让我暂时不要回去,就是怕……怕连四海通的正常渠道都已经被魏家的人盯上了。”
三十万两!这已经不是生意上的分红了,这是沈知微在用四海通的金库,为清风寨输血,也是在为他自己留一条最后的退路!
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纨绔子,实则已经将身家性命的一部分,押在了清风寨,押在了赵衡的身上。
这份沉甸甸的信任,压得赵衡有些喘不过气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赵衡深深吸了口气,看着小五,“你什么都不要想,安心在这里养伤。清风寨别的没有,保你一条命,绰绰有余。婉儿,他交给你了,用最好的药,缺什么直接去账房支取。”
苏婉儿郑重地点头:“先生放心。”
从小五的房间出来,天已经大亮,冷风吹在脸上,让人精神一振。赵衡和澹台明月并肩走在洒满晨光的山道上,一路无言。
良久,澹台明月才轻声开口:“我们好像把他卷进了一个更深的漩涡里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责。如果不是为了给清风寨赚钱,沈知微也不会这么快就暴露在魏无涯的视线之下。
“不。”赵衡摇头,目光坚定,“不是我们卷入他,而是我们从一开始,就在同一个漩涡里。魏无涯是咱们的仇人,也是我们未来一定会清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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