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不敢有丝毫怠慢,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朝中官员的名录,回道:“回相爷,是周望。”
“周望……”
魏无涯眯了眯眼,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。片刻后,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。
“原来是那头猪啊。”
“我怎么把他给忘了。”
魏无涯的身体向后靠去,整个人都陷入了太师椅宽大的阴影之中,只留下一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烁。
周望那个人,贪婪,愚蠢,但有个好处,就是胆小。若是稍加利用,或许能成为一枚不错的棋子。
可这件事,牵扯到澹台家……
那群阴魂不散的家伙。
让周望那头猪去办,他那点脑子,怕是不仅办不成事,反而会打草惊蛇。更何况,那老家伙并不是自己人,立场摇摆不定,终究不可信。
念头在魏无涯的脑中飞速转动。
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工夫,久到魏忠以为自己会在这片死寂中窒息时,魏无涯的声音才再次响起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算了。”
“那老家伙派不上用场,不必理会他。”
“还是派我们自己的人过去。”
魏忠深深一揖:“老奴明白,这就去安排!”
魏忠退下后,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。
魏无涯站起身,走到窗前,负手而立,目光投向皇宫的方向。夜色渐浓,那巍峨的宫殿在黑暗中像一头匍匐的巨兽。
青州,澹台家……
这两者之间,究竟有没有联系?如果这些东西,真的是澹台家的那些余孽搞出来的,那他们蛰伏十年,所图为何?
一个沈知微不足为虑,一个李景瑜也只是个被长公主宠坏了的孩子。
但澹台家……
魏无涯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。当年那场惊天动地的清洗,他可是亲历者。他绝不允许,任何可能威胁到他未来大计的火苗,死灰复燃。
不管是巧合,还是宿命,既然这个“源头”在青州露了头,那就必须将它连根拔起,彻底掐灭!
青州,刺史府。
年节的热闹早已褪去,只剩下檐下那些被寒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红灯笼,在灰败的天色里透出几分萧瑟。
一声尖锐刺耳的碎裂声,骤然划破了书房内沉闷的死寂。
一只上好的官窑青瓷茶盏,被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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