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愤怒,渐渐变成了愁苦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他哭丧着脸。
“本官每个月将近千两的孝敬,就这么打了水漂?”
冯源的眼珠子转了转,凑上前去,将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股子阴柔的蛊惑。
“大人,既然明着打不过,咱们为何不换个思路呢?”
“什么思路?”
周望有气无力地问。
“大人您想,这清风寨能轻轻松松就吞了马刀寨,说明其实力远在宋淼那个废物之上。他们如今又是开什么‘平安路’,又是占了马刀寨的地盘,这生财的门路,想必比以前的宋淼,只多不少。”
冯源的声音循循善诱。
“咱们当官,图的是什么?不就是银子和安稳吗?这银子,从宋淼手里拿,是拿。若是能从那清风寨手里拿,不也一样吗?”
他嘿嘿一笑。
“说不定,他们能给的更多。”
周望被肥肉挤住的眼睛里,终于慢慢亮起了一丝贪婪的光。
但他还是有些犹豫,拉着脸,端起了官架子。
“可他们是匪!本官乃朝廷命官,与匪寇合作,这要是传了出去,本官的脸面何存?”
“大人此言差矣。”
冯源笑了,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。
“这怎么能叫合作呢?这叫招安,叫以安抚为主,剿灭为辅。再说了,只要他们给的银子够多,这事,又有谁会知道呢?宋淼每年给您送银子,不也送得神不知鬼不觉吗?”
“咱们可以派人去探探他们的口风。如果他们识时务,愿意每月按时孝敬,那大家就相安无事。他们继续当他们的山大王,大人您也多了个更粗的钱袋子,岂不美哉?”
冯源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一抹阴狠。
“如果他们不识抬举……”
“那咱们再想别的法子整治他们也不迟。总之,先礼后兵,方是上策。”
周望被彻底说动了。
是啊,他的目的就是银子,管他是姓宋的给,还是姓刘的给。只要能把钱稳稳当当地弄到自己口袋里,脸面算个屁!
“嗯……你说的,有几分道理。”
他沉吟了片刻,终于一拍自己肥厚的大腿。
“好!就这么办!”
他重新恢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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