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法术,这是格物致知。”赵衡也不生气,继续在地上画着,“老周,你看这个。”
他指着地上的图:“这叫滑轮。”
“滑轮?”周有志凑近了些,盯着那个简单的图形,“这不就是个轱辘吗?井口打水用的那种?”
“对,那是定滑轮。”赵衡解释道,“井口的轱辘,只能改变用力的方向,让你不用趴在井口拉水,但桶有多重,你还得花多大力气。”
说着,赵衡又在图上添了几笔,画了一个复杂的滑轮组——两个定滑轮固定在架子上,两个动滑轮挂在重物上,绳索在它们之间穿梭缠绕。
“但如果把轱辘这么组合起来……”赵衡指着那个滑轮组,“这就叫动滑轮组。绳子绕的圈数越多,你省的力气就越大。”
周有志盯着那图看了半天,眉头越皱越紧。作为老木匠,他对结构很敏感,但这种组合方式,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。
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绳子多绕几圈,东西就变轻了?”周有志试探着问道,语气里充满了怀疑,“这……这没道理啊。东西还是那个东西,怎么会变轻呢?”
“东西没变轻,但力气被分摊了。”赵衡知道跟他们讲物理公式是讲不通的,索性站起身来,“光说不练假把式。老周,你这就去找几块硬木,给我车几个轮子出来。中间要打孔,边缘要起槽,能卡住绳子。”
他又看向铁臂张:“老张,你去打几个铁钩子,还有穿轮子的铁轴。要结实,一定要结实!”
“有田,你去找最结实的麻绳,多找几根。”
赵衡拍了拍手:“咱们现在就做一个小的出来试试。让你们开开眼!”
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匠作营的空地上,立起了一个简易的木头架子。
架子顶端,挂着两个木制的滑轮。下面,一个装满铁锭的箩筐上,也挂着两个滑轮。粗大的麻绳在四个滑轮之间穿梭,最后垂下来一根绳头。
那一箩筐铁锭,少说也有三百斤。平时要想把它弄起来,起码得三个壮汉合力抬。
围观的工匠们指指点点,都在看热闹。
“这能行吗?那么多轱辘,看着花里胡哨的。”
“先生说是能省力,我看玄乎。三百斤铁疙瘩,还能变成棉花不成?”
赵衡检查了一遍绳索和滑轮的连接处,确认没有问题后,转头看向人群中一个正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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