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巧此时,一名灰袍男子自落叶中踏出。
灰袍翻卷间,带起几片残叶。他依旧从容,唇角噙着一抹淡笑,风流倜傥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。长剑悬在腰间,剑穗随风轻晃。
一步踏出,身形已至唐枯叶身后,灰袍下摆擦过他后颈,带起一丝凉意。
“我说,我让你动手了吗?”
白纾月眼中掠过亮光,一缕清泪自眸中滑落,顺着脸颊淌下,落在汗湿的衣襟上,洇开一片深色。她唇微张,却发不出声,只静静望着那道灰袍身影。
是他……
独孤行温和道:“没事吧?”
白纾月喉间微哽,轻轻摇头:“没事。”
独孤行终于露出了放心的表情。
“那样就好。”
他实在不想看见,自己这个第一天认识的新邻居,就这样死在他人的刀下,否则他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“喂喂喂,怎么不关心一下我啊?”
就在这时,趴在地上的小木子忽然插嘴。只见他断臂处血肉模糊,小小的身躯破烂不堪。
独孤行低头看他一眼:“你不是还好端端的?”
小木子愣住,随即嚷嚷起来:“好你妈个头!!!我手都断了!哪里还好!你看这血,流成河了!”
他举起断臂晃了晃,断口处不见骨茬,只有一圈圈木质纹理,隐隐透出青绿汁液,宛如砍断的树枝。
独孤行失笑:“你掉的不过是假肢罢了。”
白纾月闻言一怔:“嗯?假肢?”
“嗯?”独孤行也疑惑,“你不知道吗?他是五行木身,纵使挖空木心,人也能活着,就像一棵大树。何况他只是断了一截枝桠。”
人要脸,树要皮。
树木空心还真的能活。
白纾月转头瞪向小木子,心想这家伙原来一开始就知道独孤行会来救人,居然还装得那么大义凛然,感情就算把他头劈下来了,他都能按回去吧。
小木子顿时蔫了,嚷嚷声小下去,却仍嘀咕:“那也疼啊……”
就在此时,从刚才开始一直无法动弹的唐枯叶忽然开口了,声音中充满了嘶哑。
“你们……居然敢当着我面前说闲话。”
独孤行微微侧首看他,冷笑一声:“我劝你最好别乱动。我已将你头颅斩断,你若妄动,我不能保证你的头不会掉下来。”
唐枯叶震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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