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纾坐在一丛乱石旁,望着独孤行他们远去的方向,鼓起脸颊,指尖在地上一圈圈画着。
一个圈,又一个圈。
她实在累极了,连怀中那条青蛇虚影也盘旋着黯淡下去,最终消散。
“可恶……走那么痛快,也不瞧瞧我伤成什么样……早知道就不要他救了……”她抬手拭去嘴角溢出的血,血迹在手背抹开,嘴里还止不住小声咕哝。
“我还没……埋怨呢……”
躺在她脚边的徐长庚忽然插话。只见他口吐白沫,面色青紫,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青纾冷哼一声:“你少说几句,留神待会儿气上不来。”
徐长庚却颤巍巍开口:“姑娘……为……为何要偷袭,毒我……我……”
青纾捂住心口,气恼道:“你们刚才差点就得手了,我怎么信得过你们?”
徐长庚苦笑,声音断续:“实在不必如此……那人走时,在你体内留了一道剑气……我若敢动你……便是自寻死路……”
青纾一怔:“有吗?”
徐长庚已说不出话,只不断抽搐。
青纾轻叹一声,目光又投向独孤行离去的方向,指尖画圈的举动渐渐慢了下来。
便在此时,前方竹林传来细碎沙沙声。
青纾立即警戒,右手立即摸向腰间长针,身子绷紧。可当她看清来人身影,绷紧的肩膀缓缓松了下去。
是独孤行他们回来了。独孤行走在前头,白纾月伏在他背上,小木子跟在后面一路嚷嚷。
只是,让青纾有些在意的是……
独孤行背着白纾月,步履堂堂正正,看上去真有那么一点帅气。
白纾月伏在他背上,长裙破碎,一只玉足轻轻晃荡,绣鞋半脱,露出一截莹白足弓。她似有些难为情,足尖时而蜷起,时而轻点他腰侧,像要下来,却又有点不知所措。
嗯~姐姐左右为难呢。
如是想着,青纾便看见小木子断臂处已重新长出嫩绿枝条。
“这又是什么玩意?”
此时独孤行也已看见青纾,脚步微顿,唇角扬起一抹淡笑:“青纾姑娘,我们回来了。”
青纾仍半倚在一截断竹上,哼道:“现在才回来……方才我多危险你可知道?险些中了那歹人的毒计。”
她说着,身子往后一靠,重新躺倒,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。
独孤行目光扫过抽搐的徐长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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