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初恋。”
诛八界浑身肥肉一颤。
猪头面具下,他那双小眼睛里,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。
就像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。
“我……”
他想说点什么,比如“老子没有”,或者“关你屁事”。
可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烧红的炭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他感觉到大师兄的目光。
甚至,他还感觉到那道最让他心悸的,冰冷的目光。
杀生的。
诛八界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,粗声粗气地哼道:“聊什么聊,老子早就斩断尘缘了!哪来的初恋!”
他梗着脖子,像一头准备抵死不从的野猪。
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,让老人咧嘴笑了,露出一嘴烂到根的黑牙。
“哦?是吗?”
老人不紧不慢地说。
“可它闻起来……很香啊。”
“什么?”诛八界一愣。
老人没理他,只是抬起干枯的手指,指向远方的灰白地平线。
“执念,是这片坟场里唯一的活物。”
“你们身上,每一个都有味道。”
“那个石佛,是苦的,像一块风干了万年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”他指了指玄奘。
“那只猴子,是辣的,呛人,像一团永远不会灭的火,可惜被水泼过,烟太大。”他看向孙刑者。
孙刑者龇了龇牙。
“那个女娃娃,是空的,什么都没有,又好像什么都有,像个无底洞,最是无趣。”他瞥了一眼杀生。
杀生面无表情,仿佛他说的是别人。
“而你,”老人的目光回到云逍身上,眼神里透着一丝古怪的,像是厨子打量稀有食材的好奇,“你很奇怪。”
“你的味道一直在变。”
“像一个装满了各种调料的瓶子,什么都有,什么都混在一起,乱七八糟。”
云逍扯了扯嘴角:“过奖了,我比较博爱。”
老人摇了摇头,最终,他的手指还是落回到诛八界身上。
“但他的味道,最浓。”
“纯粹的,没有一丝杂质的‘求而不得’。”
“像一坛埋了万年的老酒,只等开封的那一刻。”
“对某些东西来说,这味道,比熟透了的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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