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泼猴,又发什么疯!”
诛八界扛着他的粉色杀猪刀,一脸不解。
云逍捡起那根猴毛,眉头紧锁。
不对劲。
太不对劲了。
孙刑者虽然懒散跳脱,但绝不是这种不顾团队的莽夫。
能让他如此失态,那个方向,一定有对他而言,比性命还重要的东西。
“我们也跟上!”
云arrived逍当机立断。
“不等那老头了?”诛八界问。
“等他?”云逍斜了他一眼,“你信不信,我们要是跟着他,他会先带我们去逛‘绝望河’一日游,再推销‘不屈山’的纪念品?”
说话间,那个坐在枯树下的干瘦老人,缓缓抬起眼皮,沙哑地开口:
“年轻人,别去。”
“那个地方,叫做‘枯寂墟’。”
“是兵器的坟场,也是主人的墓地。任何进去的……‘活物’,都会被那里的‘规矩’,压成一滩肉泥。”
他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群已经死了的垃圾。
云逍笑了笑,对着他晃了晃手里的猴毛:“多谢提醒。不过我家猴子丢了,我得去找。”
他看着杀生,她怀里还抱着金大强残破的躯壳。
诛八界也走过去,小心地将昏迷的玄奘背在背上。
玄奘的肉身坚不可摧,但在这种环境下,背着他,就等于背着一座山。
团队不能再减员了。
一个都不能少。
“走。”云逍言简意赅。
众人没有迟疑,跟在他身后,追着孙刑者消失的方向而去。
老人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浑浊的眼睛里,第一次有了一丝波澜。
他喃喃自语:
“一群……不听劝的垃圾。”
“也好,或许……能冲刷得更干净一些。”
越往枯寂墟的腹地走,就越能理解老人话中的含义。
重力。
难以想象的重力。
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,都浓缩在了这片小小的区域。
每一步踩下去,脚下的灰白地面都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空气粘稠得像是水银,呼吸都成了一种酷刑。
云逍的佛魔金身在自行运转,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像是在对抗一座无形的山。
他看了一眼身边的诛八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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