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犹豫地擦肩而过,司听白越过程舒逸,朝着电梯口奔跑而去。
她此刻的整颗心都记挂在了正在被抢救的盛知鸢身上。
盛知鸢从小身体就不好,八岁那年被野狗吓病发是最严重的一次,但后面经历多次手术后状态终于稳定。
这麽多年盛知鸢被盛家人捧在手心里当宝贝一样疼,一次也没病发过。
可自从司听白逃婚以后,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里,今天已经是盛知鸢病情稳定后再次复发的第三次了。
每一次都跟司听白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系。
回想起盛知鸢刚刚失去意识倒下的样子,司听白真恨自己为什麽要和俞原野动手。
如果要是知道盛知鸢会激动成这样,刚刚就该把俞原野那个神经病拎出来打,而不是当着盛知鸢的面动手。
司听白不断责怪着自己,脚步匆匆地赶到了手术室外。
抢救已经开始了,电子屏上的【手术中】亮起红灯,手术室的大门紧闭,司听白能做的只有坐在家属等候区。
这是过去前十九年司听白从未有过的体验感。
亲近的人离死亡这麽近,而她只能在一门之外,无力地等待着宣判。
冷静下来的司听白立马给盛家人发消息。
她把跟俞原野争执,俞原野和盛知鸢的感情都做了隐瞒,只是说盛知鸢突然病发,现在已经开始抢救了。
接到消息的那一刻,盛家的人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往江宜医院赶。
盛氏落地在江城的分部距离医院就半个小时的路程,说短不短长不长。
但足够司听白冷静一下了。
刚结束跟盛诗颂的通话,盛南辞的电话就打过来了,同时还有盛南辞怕司听白不肯接而发来的不堪入目的咒骂短信。
原本平静的一个上午,变成了不受控制的闹剧。
发泄完的盛家人挂掉电话,不再有电话和短信过来。
司听白的手机终于消停了。
一想到等下要面对的事情,还有昏迷不醒生死未卜的盛知鸢,独坐在等候区的司听白疲惫地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声气。
她现在乱得厉害,尤其是【手术中】那刺眼的红折磨着司听白的思绪。
不知道为什麽,那灯总是会让司听白不受控制地想起刚刚看见的另一抹红。
脑海里浮现出膝盖的伤口,鲜血的味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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