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荷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。
“官人是说……我们要进入那镜子里?那……那里面的世界……”
“是那‘镜灵’的地盘。”
戴芙蓉接口,语气凝重。
“虚实之间,梦境夹层,或者说,是这面古镜依托仪轨力量,在现实边缘强行撑开的一处‘虚妄之界’。”
“它映射新城,拘役生魂,既是为了填补自身,也是为了稳固这片依附于镜子的‘疆域’。”
“我们若贸然进入,魂魄肉身都可能被其规则侵蚀、同化,甚至被永久困在其中,成为那无数傀儡身影中的一个。”
“那难道就在外面干看着?”
那名断后的斥候忍不住开口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新城三千袍泽,还有百姓,可都困在里面!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杨十三郎的目光,如同冰冷的刀锋,刮过那面幽暗的巨镜。
“但要进去,得找到‘门’,以及……弄清楚里面的‘规矩’。”
他转向戴芙蓉。
“娘子,你对这类禁忌仪轨了解最深。依你看,我们该如何进入这‘虚妄之界’?进入之后,又该如何行事?”
戴芙蓉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松开扶着朱玉的手,缓步上前,绕着那巨大的祭坛,开始仔细勘察。
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谨慎,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块符文石板,每一道血槽的走向,以及祭坛本身与巨镜的连接处。
养魂玉在她手中,光芒随着靠近巨镜而明灭不定,仿佛在与镜中某种存在进行着无声的、危险的对话。
朱玉脸色苍白,勉强支撑着,目光尽量避开镜面,但魂魄深处传来的牵引感,如同无形的锁链,让他备受煎熬。
秋荷和那名斥候护卫在他身侧,警惕地注视着周围,尤其是洞窟岩壁上那些镶嵌的碎片。
那些碎片此刻异常“安静”,不再有低语传来,幽光也暗淡下去,仿佛在巨镜的“注视”下,陷入了某种臣服或蛰伏的状态。
这反而更让人不安。
洞窟内一片死寂,只有戴芙蓉轻微的脚步声,和她偶尔用手指叩击、抚摸石质符文的声音。
空气中弥漫着陈腐、金属锈蚀,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、类似陈旧纸张和冰冷灰烬混合的味道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戴芙蓉的勘察细致而缓慢。
她甚至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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