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薯按道理最快是三个月成熟,现在时间已过了两个月有余,张里正的心却不受控制地怦怦乱跳。
甚至就连睡觉,梦到的也是番薯出现了变故,被贼人偷走,或者是被纳税部门给收缴走。
等到梦醒后,张里正抹了把额间冷汗,脑海不由自主想到了那些番薯。
——还有半个月收割,这半个月无论如何,得派人看着点,省得前功尽弃。
就这样,村里负责巡逻的又多加了一组,巡逻队无论黑夜白日,看护着属于本村的活命粮。
本以为会一切顺利,但谁也没想到,番薯地竟糟了贼!
一大早,张里正在得到消息后,立即匆匆赶到地里查看情况,等看清楚被祸害的那一小块地后,顿时心疼得直抽抽。
——原本绿油油的番薯苗,此刻已经被踩坏在地,贼人除了踩坏苗子外,还偷走了不少番薯。
现在这块番薯地可是全村活命的粮食,容不得一份差错!
张里正带领着巡逻队,折腾了两天,好容易逮住了偷东西的贼。
——两个男人,一个女人和两个小孩,衣衫褴褛,形容枯槁,一看就是不知道从哪来的流民。
当天,这几个贼人就被绑住了手脚,扔在了地头,不少村人气势汹汹地过来,手上拿着木棍石块,想揍这些贼人,却被张里正拦了下来。
为首的贼人不说话,那双浑浊的眼睛却像发了狠一般,瞪着眼前的张里正。
张里正不由地瑟缩一下,随后又刻意挺直了腰板。
“我问你,你们是哪里来的?为何要偷窃庄稼?”
男人发出“嗬嗬”声响,张里正有些惋惜,——这人竟是个哑巴,只能转身去问年纪稍小的另一男人。
“我们是林县杨家书馆的人,逃难逃到了这里,偷窃不是我本意,而是我的侄子侄女快饿死了,只能无奈出此下策。”
小少年说话倒是不卑不亢,除了认错外,这位名叫杨延的小少年给众人讲了外面的情况。
众人很快从他的话语中意识到一个问题,外面已经极度缺粮了,人相食,不是说说而已。
不过林县距离他们风仙县较远,不知这几人是如何逃到了这边?
张里正继续问,杨延道:“封城前,我家得到了消息,于是带着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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