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。”陈浩然冷声截断,旋即抬脚,狠狠跺下——颅骨爆裂,红白四溅,脑浆溅上三步外的砖墙。
王志强等人霎时魂飞魄散,膝盖一软,齐刷刷跪成一片,额头磕地咚咚作响:“陈爷!饶命!我们真不敢了!再不敢了啊——”
“不敢?”陈浩然嗤笑一声,指尖缓缓抽出枪套里的手枪,枪身泛着冷青幽光,“我本不想赶尽杀绝,是你们自己把路走绝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三声短促闷响接连炸开——噗!噗!噗!子弹精准贯穿眉心,三人仰面栽倒,抽搐几下便再无声息。
陈浩然垂眸扫过尸首,轻叹口气:“可惜了,罪不至死……若真该死,早拖去西坝河喂鱼了。”
他转身离去,衣角掠过血泊,未沾半点腥气。
此时王家残部已逃至西坝镇郊,抢了辆旧皮卡,引擎轰鸣着冲上土路。
车厢里,王海涛一拳砸在车门上,指节绽血:“爸!妈!爷爷!我不服!凭什么输给他?一个毛头小子,凭什么踩垮我们王家?!”
刘芳攥着扶手,侧脸在颠簸中泛出倦意。她生得明艳,南洋女子特有的柔韧风情仍在眼角眉梢流转,只是鬓角已悄悄浮起几缕银丝。
“海涛,收手吧。”她声音低哑,“他不是人,是阎罗贴了张人皮。”
“妈!”王海涛牙关咬得咯咯响,“我不信邪!”
“你信不信,都改不了结局。”刘芳闭了闭眼,“你爸骨头都让他踩碎了,你还想用拳头硬碰?”
王海龙靠在椅背上,气息微弱:“听你妈的……快走。再不走,连哭坟的人都没了。”
“不走!”王海涛猛地扭头,眼底烧着两簇火,“我要亲手剜了他的心!”
刘芳喉头一哽,终究没再开口。王海龙望着儿子绷紧的下颌线,只默默偏过头去。
“嗡——!!!”
车身猛然剧震,如同被巨兽扼住咽喉。四只轮胎死死咬住路面,油门踩到底,引擎嘶吼,车轮却纹丝不动,只在原地空转冒烟。
“吱嘎——!”
皮卡骤然刹停,三人仓皇跳下车,踮脚朝前张望。
王志强眯起眼,盯着百米外路中央那团灰白影子:“那是个啥?”
张德探头瞅了眼,脱口而出:“二叔,像条野狗!”
“嗯。”王志强喉结滚动,“是条疯狗,饿狠了才追车——可它站得也太稳了。”
“让它吃呗,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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