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没人把他当作正常人,可是还有江月,江月不嫌弃他是个残废,而是把他当成一个完整的男人来仰慕。
想到这里,闻仰青感到一种近乎暴虐的满足席卷了他的全身,他的手不受控制的在江月的后腰上轻轻的摩挲。
像是在隐晦地宣告他的占有欲一样。
闻仰青把江月牢牢禁锢在腿上,他看着江月,轻声说:“月月。”
江月乖巧地应声:“嗯?”
闻仰青的神情一松:“给你缝个书包好不好?上面有五角星的那种?”
江月眼里慢慢露出点儿渴望和挣扎来:“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啦?”
闻仰青不说话。
江月又用自己的小脸蹭了蹭闻仰青的:“那今天不吃稠饭好不好,我会乖乖念书的。”
闻仰青笑了:“你说的。”
说着,闻仰青松开手,指尖恋恋不舍的在江月的后腰上划过:“那吃米饭好不好?”
江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江月蹲下身添柴,闻仰青边备菜边说:“明天回一趟小河村。”
江月:“我们吗?”
闻仰青想到今天来带话的孩子:“嗯,我们,还有梁启。”
江月没问为什么,只是乖乖应了好。
第二天一早,梁启就来叫门了:“仰青,仰青!今天江月回去送收音机吗?”
半晌,门开了。
闻仰青边系袖子上的扣子边说:“我也去,我先去拿收音机,月月还在收拾。“
梁启八卦的视线从闻仰青和门内来回移:“这么不放心啊?“
闻仰青不愿意和梁启说这些关于江月的事情,也许是从小拥有的东西太少了,所以他对属于自己的一切都格外执着。
他活到现在,完全属于他的,也只有江月一人而已。
他就越发将江月藏着,不愿和外人讨论——梁启也算在外人里面。
闻仰青和梁启去吃了早餐,他又带了两根油条和一碗豆浆,把钥匙给了梁启让他去拿收音机,自己回了家,江月正在换衣服。
江月又穿上了自己从小河村穿出来的那件,把棉花拆了的、不知道缝补了几回的衣裳。
闻仰青把豆浆放在桌子上:“去换一件。”
江月犹豫:“万一回去王老太他们看见...”
她怕惹麻烦,王老太和江美琴两家人都不是好惹的,要是在镇上过的不好也就算了,要是王老太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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