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的月光洒满了小小的院子。
水缸、农具、柴火垛,都在地上拉出长长扭曲的影子。
李青河的心跳得飞快,几乎要撞破胸膛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里,让他微微打了个寒颤,却也压下了些许紧张。
他贴着墙根的阴影,踮着脚尖,一步一步,朝着祠堂的方向挪去。
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寂静无人的村中小路上,像一个蹑手蹑脚的小贼。
祠堂那黑黢黢的轮廓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高大,也格外阴森。
他绕到祠堂后面,那里杂草丛生。
果然,在西侧的墙角根下,靠近地面,有一个明显被刨松动的土洞,洞口被几块半塌的破砖和枯草虚掩着。
他蹲下身,用手扒拉开那些障碍,一个比情报描述的还要大一些的洞口露了出来,黑乎乎的,散发着泥土和动物巢穴特有的腥臊气味。
就是这里了。
李青河没有丝毫犹豫,趴下身子,手脚并用地朝着那个黑黢黢的洞口钻了进去。
粗糙的砖石边缘刮擦着他的衣服和手臂,带来细微的刺痛。
洞内狭小,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尘土和霉味,呛得他差点咳嗽出来,他死死捂住嘴。
当他终于从狭窄的狗洞里爬出来,重新直起身时,已经置身于祠堂内部。
里面一片漆黑,只有几缕惨淡的月光,从高处破损的瓦片缝隙里艰难地挤进来,投下几道微弱的光柱。
空气中浮动着无数细小的尘埃,在光柱里缓缓飘动。
巨大模糊的祖宗牌位影影绰绰的排列在正前方的神台上,像一群沉默的黑色巨人,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不请自来的闯入者。
一股无形沉重的压力瞬间笼罩下来,压得李青河有些喘不过气。
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就在这时,一阵响亮的鼾声,从旁边一个小隔间里清晰的传了出来。
“呼——噜——!呼——噜——!”
一声接一声,节奏稳定,震得空气都在微微发颤。
是七叔公!情报没错,他真的睡沉了!
李青河心中稍定,借着那几缕微弱的月光,努力辨认着方向。
他的目光,急切的投向祠堂正厅那几根支撑着屋顶的巨大房梁。
光线太暗,只能看到一片模糊高高在上的阴影。
情报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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