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把灵田该干的活儿干完,就是被关在屋子里,对着那本《青玄养气诀》干瞪眼,憋得小脸通红也感觉不到啥气枯燥得紧。
现在可好了!
每天伺候完那两块宝贝灵田,看着青河哥挥手间引来一片薄云,洒下细细灵雨滋润秧苗,活儿就算完了。
剩下的时间?青河哥说了,修行不是死磕,得张弛有度。
于是乎——
“走!今儿带你们看皮影戏去!镇东头老孙头的手艺,绝了!”
李青河大手一挥,几个小萝卜头欢呼雀跃,屁颠屁颠跟上。
热闹的街角,简陋的幕布后光影变幻,孩子们看得眼睛都不眨,笑得前仰后合,看完戏,去街市上,一人给买一个甜滋滋的小糖人,舔着吃,看谁舔得花样多,何白白总是最舍不得吃,小口小口地抿。
“钓鱼去不去?”
隔天,李青河又拎出几根削好的细竹竿和小木桶:
“灵田边那条小河沟,鱼傻得很。”
几个孩子哪有不乐意的?扛着鱼竿,提着桶,兴冲冲跑到河边。
结果?坐了大半天,鱼毛都没钓上来几根。
李有福急得抓耳挠腮,普梁木差点把鱼竿扔水里,李青河也不恼,自己稳稳坐着,鱼线轻颤,手腕一抖,一条巴掌大的鲫鱼就甩上了岸。
“急啥?”
他看着几个蔫头耷脑的小家伙:
“钓鱼钓的是心性,心浮气躁,鱼都嫌弃你,瞅准了,静下心,该是你的跑不了。”
他慢悠悠地把鱼放进桶里:
“接着钓。”
最折腾人的一次,是他会在大半夜,挨个把睡得正香的五个娃娃从被窝里薅起来。
“醒醒!都精神点!跟我走!”
然后打着哈欠的孩子们,就迷迷糊糊地跟着他,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黑山脚下那条李青河以前常打坐的小溪边,清亮的月光洒下来,溪水潺潺,四周静得能听见虫鸣。
“就这儿,坐下!”
李青河指着溪边几块大石头,“打坐,养气。”
“啊?青河哥…大半夜的…林洛揉着眼睛,哈欠连天。”
“就是…困死了…刘耀文嘟囔着。”
李青河盘腿坐在溪边一块光滑的石头上,月光给他镀了层银边。
“嫌困?白天人多气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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