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珠掌家处事多年,也是跟两位叔叔打了声招呼,回到城主府处理事务去了。
厅内只剩下李青河与李青锋两人。
李青锋看着四弟,沉默片刻,从怀中极为珍重地取出一封折叠得整整齐齐、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发黄的信封。
“四弟,”李青锋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,“这是娘……临走前,留给你的信。她一直攥在手里,让我有机会,一定交到你手上。”
李青河身体微微一颤,双手有些发抖地接过那封信。
信封很轻,却仿佛有千钧之重。
李青锋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有再多说什么,转身默默离开了大厅,将这片空间留给了李青河一人。
夜深人静,月光如水银般透过窗棂,洒满寂静的厅堂。
李青河独自一人,站在清冷的月光下,低头看着手中那封承载着母亲最后牵挂的信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才小心翼翼地,展开了那封绝笔信。
母亲那熟悉的、却因虚弱而显得有些歪斜的字迹,映入眼帘……
【吾儿青河亲启】
开头的五个字,便让李青河鼻尖一酸。
他逐字逐句地看了下去:
“河儿,娘的孩儿……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娘大概已经不在了。别难过,娘只是去找你爷爷、大哥、二哥了……他们爷几个在下面,没人照顾不行……”
“娘这辈子,最高兴的,就是有你们四个儿子。你大哥忠厚,二哥聪慧,三哥勇毅,你……你最小,也最让娘放心不下……”
“娘其实这辈子,最对不住的就是你。小时候你生了那场大病,醒来后痴痴傻傻,娘这心里就跟刀绞一样,总觉得是自己没照顾好你。”
“后来你好了,变得聪明了,有本事了,娘比谁都高兴,可这心里头,又总觉得空落落的,好像那个需要娘护着、傻笑着喊娘的儿子,一不留神就走丢了……”
“河儿,娘知道,你心里一直装着事,从小就跟你的哥哥们不一样,你从小就主意正,心气高,注定是要飞出去的。”
“娘不怪你离家远行,男儿志在四方,娘懂的。娘只是……只是忍不住日夜担心,怕你在外面吃苦,怕你受人欺负,怕你……像你两个哥哥一样……
“你大哥走了,为了护着你三哥,走得顶天立地,娘虽心痛,却也为他骄傲。你二哥……他死得冤啊!是娘没用,护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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