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段潜欲言又止。
见他不说话,虞别意又道:“其实我现在想来还挺神奇,我们俩结婚,你居然不会觉得别扭吗?”
长久以来,虞别意心里给段潜的定位,一直是直男。
这倒不是因为段潜有什么感情经历,而是因为虞别意从来灵光的gay达在段潜这基本没响过。不论是肢体接触、眼神、或是其他,虞别意都没从对方身上感知到相似的气息,于是排除法过后,段潜便被他一脚踢出“gay”的范围。
但话又说回来。
虞别意可以设想其他正常男人被竹马忽然“求婚”之后的反应。
直男么......要不捂着屁股狂奔,要不就兜着裆乱跑,哪有段潜这么淡定的?
“我别扭什么。”段潜淡淡道,“跟你结婚而已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话音刚落,他拿过刚被虞别意抿了一口的咖啡,转头把它们倒进了厨房水槽,全程面色平静,似乎全然不在意如此草率地交出自己的婚姻。
咖啡被倒掉,虞别意也不生气。
段潜总是这样,有事没事逮着自己管来管去,现在不过管杯晚间咖啡,屁大点事,虞别意早习惯了,连句抗议的话都懒得说。
比起可能会打乱自己未来生活的“陌生伴侣”,段潜这样知根知底的管束,反倒叫他心里觉得安稳。
结婚啊,确实不是什么大事,反正结了还可以离。
段潜这个直男都不介意,自己还有什么可拧巴的?
虞别意托着下巴,懒懒拉长语调:“你说的也是,不过这种事么,我可从来不强人所难,强扭的瓜哪里比得上自愿的甜。现在想来,要是你拒绝我,我随便找个别的——”
“衣服扣好。”
强劲有力的水流冲走淡褐的咖啡渍,一道被卷走的,还有耶加雪啡的浪荡清香。
啧。
又是这个要求。
虞别意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
忘了刚才还要说什么,虞别意下意识抬起手,而就在他的手将要搭上领口之际,坏心思骤起......他眯眼打量着不远处那位人民教师宽肩窄腰的背影,莫名有点心痒。
“这么晚也管仪容仪表啊,我不听你打算怎么办?”虞别意直起身,“你想管我,怎么样也得有个身份吧。”
关掉龙头,段潜甩净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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