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阵起哄声从一旁传出,虞别意听着有些不自在,他摸摸自己的胳膊,往段潜边上挪了挪,偏头问:“还在刷呢,刚才怎么不和我们玩?”段潜就算被虞别意拉来也不会参与,顶多偶尔玩狼人杀时当当上帝。
闻言,段潜头也不抬:“无聊。”
虞别意想要抢他的笔:“你一点都不合群!”
“嗯,”段潜像预先知道那样快速躲开,反问道,“那你现在怎么不跟他们一块儿看。”
“......”虞别意被噎住,半晌,他趁着周围没人,凑到段潜耳边轻声道,“我不喜欢那个啦。”
在纸页上滑动的笔尖总算停顿,黑墨洇开,段潜缓缓抬起头:“不喜欢哪个?”
“你要我说这么清楚干嘛,不就是那个。”虞别意乜他,耳根有点不易看出的红。
“哪个?”段潜好整以暇,“我不懂。”
虞别意知道他是闷骚怪,才懒得搭理他,只撇了撇嘴:“喂段潜......我告诉你个小秘密,但是不准告诉别人,你要不要听?”
“什么?”
那时尚且青涩的男生踟蹰片刻,将下巴埋进校服领口,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,对着身边同样年轻的男孩眨了眨。
他的真心话,只说给最亲近的人听。
“段潜,我发现......我好像喜欢男生诶。”
*
领证当天,虞别意囫囵吃了中饭,一摸领口才发现自己的领带落办公室忘拿了。
昨晚有应酬,他全程没喝酒,但回家也已是深夜。回了家,段潜还在客厅改卷子,虞别意被段潜催着快速洗漱上了床,但大概是白天太忙,导致他夜晚多梦,睡得不大好,早上系领带险些勒死自己,刚到公司还没开会就随手扯了下来。
距离跳伞出事已经过去快三个月,虞别意的腿已好了许多,不拄拐也能正常行走,除了还有些隐痛和不能快跑之外,已和常人无异。
匆匆赶回顶楼,虞别意撞上正跟运营部主管交谈的宋桥。
主管看见虞别意,恭敬叫了声“虞总”。
宋桥这才注意到时间,挥了挥手,把人放去食堂吃饭。他瞧见虞别意一幅行色匆匆的样子,问道:“怎么了,这么急啊?”
虞别意:“今天是我的大日子懂不懂?”
“哦,我想起来了,”宋桥恍然大悟,“今天你要跟你家段老师领证了对吧。”
“什么我家你家,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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