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担心你的追求者找段潜麻烦?”
虞别意轻笑:“哪有这么夸张,都是成年人了......认识的人太多太杂,我的事也没必要让他们知道得那么清楚,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好。”
说来说去,不就是不想让别人接触到段潜么?路之岭稍滞片刻,而后,在某种微妙的感触中问:“你最近都住他那?”
“嗯。怎么?”
“我上次去都快被你的拖鞋淹了。”
“搞笑。谁叫你乱动的,我不放了几双破的给客人穿么,”虞别意笑得挺无赖,“段潜没告诉你啊?”
“......”路之岭心道,那家伙哪有心思告诉我这个,他也就面上看着正经,实际上知道能跟你结婚,心里估计快爽死了。
当然,这些话路之岭也就敢在心里想想,多的没法说。
不过他有心帮兄弟一把,于是旁敲侧击道:“别意,我说你俩性取向都不一样,每天这么住在一块儿没事啊?”
岂止住在一块,他们还睡一张床呢。
“没事,我俩好得很。”虞别意起身把桌上文件一收,摆摆手就开始赶人,“你该走了,我等会儿还要出门,没功夫招待你。”
“诶,去哪?”
一提到这事虞别意就头疼,他无奈道:“饭局,今天这合作方还是个爱灌人酒。我争取速战速决。不过还好,段潜今晚在学校值班不回家,不然他这洁癖该嫌我酒臭了。”
得到消息,路之岭转道就是溜,离开时还不忘给某人通风报信。
【神奇小路:dd,你家那位晚上有饭局,要喝大酒那种。】
【神奇小路:回头记得请我吃喜糖[大笑][抱拳]】
良久,有人回:
【1:[抱拳]】
......
虞别意爱喝酒,但喝酒这种事分场合,也看气氛。
要是和朋友在一块儿谈笑,他乐意多喝几杯,如果是在自己家里小酌,那就算把自己灌醉也无伤大雅。
可灌酒这事放到饭局上,又是另一码事。
到了这种场合,虞别意的兴致就下去了,如非必要,他都不会多沾。
但沾不沾,沾多少,到底还是要看当晚对面坐的是谁。
来之前就知道对方难缠,但没想到会这么难搞......虞别意喝得有些眩晕,不由偏头,在心里极脏地骂了句,这龟孙真是没完没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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