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则是跟随赵司马习武。训练从最基础的站桩、柔韧、力量开始。赵司马是个面容冷峻、要求严格的汉子,并不会因耿武是太守公子而稍有放松。扎马步要稳,挥拳要狠,跑步要快。五岁孩童的体能终究有限,一天的训练下来,耿武常常觉得四肢酸痛难忍。但他从未叫过一声苦,反而在父亲或赵司马看不到的地方,偷偷加大训练量。前世特种兵的记忆让他明白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在这个冷兵器时代,一副强健的体魄和过人的武艺,是乱世中保命和建功的根本。他甚至开始尝试将前世一些高效的体能训练方法和格斗理念,巧妙地融入日常练习中,虽然受限于年龄和身体条件,效果尚微,但这种意识已经深深扎根。
傍晚,他还会缠着父亲耿嵩,听他讲述陇西的边防、羌人的习性,甚至是先祖耿弇当年如何“勒兵束马,埋轮塞门”平定齐地、克定四方的战例。耿嵩惊讶于儿子对军旅之事的热忱和远超年龄的理解力,心中欢喜,只要军务不忙,也乐于指点。
这种高强度的学习生活,耿武却甘之如饴。强烈的危机感和目标驱动着他,让他每一天都过得无比充实。他知道,时间不多了,他必须抢在天下大乱之前,尽可能多地积蓄力量。
时光在朗朗读书声和挥洒的汗水中飞快流逝。转眼到了建宁五年末,公元175年初冬。
窦夫人的产期临近,整个耿府的气氛在喜悦中透着一丝紧张。因为这一胎,窦夫人怀得颇为辛苦,孕吐严重,后期更是时常腿脚浮肿,精神不济。耿武看着母亲日渐憔悴却强颜欢笑的脸庞,心中充满了担忧。这个时代,女子生产本就是一道鬼门关,何况母亲身体状态不佳。
生产的那天终于到来。产房外,耿嵩眉头紧锁,来回踱步,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沉稳。耿武坚持守在门外,不肯离去。听着产房内母亲压抑的痛呼声和稳婆侍女们忙碌的脚步声,他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,心跳如鼓。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对生命的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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