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利用他处理‘竞争对手’任腰,再把他当成替死鬼丢弃,这一招确实高明。
也不知道是在多少男人之间斡旋过,才能如此熟练地玩弄这一套。
“嗯……?”路沛见原确满脸阴霾、久久不答话,说,“是在问我吗?”
周祖颔首。
他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,问:“你是原确的情人?”
“不是,我喜欢女人。”路沛说。
“他们都这样传。”
“是误会。”路沛一板一眼地承认道,“任腰以为我喜欢猛犸哥,要杀我,我顺手偷了原确的刀,想着万一能用来反杀他,但没有用上。原确发现了,来找我要刀,结果被他们以为我们俩有一腿。”
他说的全是实话,客观陈述,不带情绪。
而地上人如果把他当成替死鬼,此时真正该做的事,应该是我见犹怜地哭着说自己的悲惨,给予暧昧暗示,博取怜惜。
原确脸上的阴霾散去几分,困惑缓慢浮现。
……为什么,没有这样做?
“很清楚。”周祖点头,“那你清楚,你这么做的下场吗?”
路沛:“愿闻其详。”
猛犸哥恶狠狠道:“你得罪了‘夜鹰’的人!而夜鹰会永远追逐它的敌人,直到对方尸骨无存。”
“原确,杀了他。”周祖说。
原确提起那把匕.首。
曾在记忆中看过的剧透画面,在现实中1:1上演。
身形削薄却有力的黑发少年,一步一步,向他走来。
对方走得很慢,趁势在把玩手中的刀,路沛紧盯着他,他观察得很仔细,又是正对着一览无遗的角度,于是他发现,大约有两次,翻转刀刃时,原确在利用刀身的反光看后面的人——从那个角度,他在看的是猛犸哥。
对于周祖,原确有几分敬重;但对猛犸哥,一点都没有。
和他预计的差不多。
两人之间只有七八步的距离,很快,原确站到他的面前。
高大身形投落的影子,笼罩了路沛的身体。
他还是没有立刻动手,低垂双眸,审视跪坐着的地上人。
今天的原确动手磨磨蹭蹭,完全没一点利落的样子,猛犸哥都想催他快点,但老大哥周祖没发话,他自然不能说什么。
在他停滞擦刀的这几秒钟里,路沛将他的全部神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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