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江东的孙权。
一个必须在裂痕中前行,在夹缝中求生,在绝境中开路的江东之主。
他轻车简从,只带鲁肃一人,再次前往巴丘。
这次没有提前通报,径直到了周瑜府邸。
府中很静,没什么下人。
孙权让鲁肃在门外等候,自己一个人走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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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过前院,走过回廊,在后院练武场,他看见了周瑜。
周瑜没穿甲,只一身素白深衣,正在擦拭一柄长剑。
剑身雪亮,映着秋日稀薄的阳光,反射出冷冽的光。
他擦得很仔细,从剑柄到剑尖,一寸一寸,像在抚摸情人的肌肤。
孙权站在廊下,就这样一直看着。
直到周瑜擦完剑,收剑入鞘,才缓缓道:“公瑾。”
周瑜动作一顿,他放下剑,转身行礼:“主公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孙权走过去,在石凳上坐下,“病好些了?”
“好多了。”周瑜也在对面坐下,“劳主公挂心。”
两人对坐,中间隔着一张石桌,桌上除了一壶冷茶,什么都没有。
沉默像无形的墙,在两人之间垒起。
最后还是孙权先开口:“公瑾,你在怨我。”
周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:“不敢。”
“不是不敢,是你在忍。”孙权道,“忍着不抱怨,忍着不争辩,忍着把所有的不甘都吞下去,然后告诉自己,这是为了江东,为了大局。”
“但公瑾,你也是人。是人就有脾气,有委屈。你在我面前,不必永远做那个完美无缺的周公瑾。”
周瑜猛地抬头,眼中有什么东西碎裂了。
“主公,瑜只想在有生之年,看到王师北上。”
一句话,道尽所有不甘。
北上。
那是孙策的遗志,是周瑜的执念,是他们年轻时许下的要用一生去实现的约定。
但现在,孙策死了,周瑜困在巴丘,连练水军的钱都要被削减。
这滋味,比剑割还痛。
孙权伸手,按在周瑜手背上。
那只手很凉,凉得像江底的石头。
“公瑾,我答应你。三年内,必给你一支可北上的水军。但在这之前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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