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檀被唤回家时满脸茫然,只是在外读了几个月的书,回来接连要参加三场丧事。
大房只剩他们兄弟两个,蔺檀苍白着一张脸,操办完丧事,看向坐在角落,一言不发的亲弟弟。
“阿瞻。”
蔺瞻第一次学会开口,沙哑着声音,“兄长。”
蔺檀张了张嘴,好像有什么话想要说,但最终因为这声“兄长”没有开口。
父亲出殡那日,街上乱哄哄的,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赤脚道人指着蔺瞻说:“天煞孤星,刑克父母。”
蔺瞻又被像踢皮球一样,丢到了寺庙里。
只有兄长来看过他,给他带书,试图和他说话,但蔺瞻只觉得他虚伪。
这些所谓的兄友弟恭,在他眼里,只是蔺檀维持自己那皎皎君子风度的手段而已,他明明也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说的吧,说他那个半路回家的弟弟是个煞星,克死了所有人。
寒风吹过,拂面而来。
蔺瞻回过神。
一张女人的面容在脑海里浮现。
他的确不喜欢苏玉融,心里的抵触做不了假。
和蔺檀一样虚伪,普通得有些可怜,她那副老实木讷的样子,定然是装出来的,不过是另一种讨好上位者的,更高级的手段而已,她看上的,只是丈夫的身份所带来的富贵和荣耀,哪有什么真心。
以为千辛万苦嫁到蔺家,就能跻身其中了吗?
蔺瞻冷眼旁观,等着她露出马脚,等着看兄长那轮明月,被这团卑劣的乌云玷污,等着真相败露的时候,她贪婪的本性再也遮不住,伪装出来的真情里,其实全是利用。
他冷着脸,“嘭”地一声将窗户合上。
*
蔺檀回府时,已是傍晚。
他先去向叔父回了话,禀明公务已了,又听了些关于朝局动向的训导。
“你今日怎回来得那么晚,不是同你说了,今日府上有宴会,来了许多宾客。”蔺三爷看着他说道,语气严肃。
借着赏杏花的由头,请了不少夫人小姐,也有择婚的意思。
蔺檀轻声应道:“三婶掌管中馈,操持内务,这么多年来一直井井有条,不过是个普通的春宴,想来对三婶而言早已熟稔,侄儿愚钝,又有公务在身,就算在也帮不上什么忙,何必打扰诸位宾客的兴致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。”蔺三爷神色阴沉,话语也严厉,“今日宴上,我已为你留意了几位家世、品貌都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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