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像温暖的泉水,细细密密地渗入苏玉融心中那道因常年贫瘠和被轻视而龟裂的缝隙。
她怔怔地看着蔺檀。
他再次认真问道:“阿融,这步摇你喜不喜欢?”
苏玉融心中动容,瞳光微漾,许久,才像是鼓足勇气,轻轻点头,“我……我喜欢,我喜欢你送我这些,一直都很喜欢。”
蔺檀嘴角牵起,“喜欢便好,那,明日就戴上给我看看?”
苏玉融脸颊微红,“明日还要学规矩呢,不能太招摇了……”
她小声找着借口,实在舍不得将这么贵重的东西立刻戴出去。
“那就后日,大后日,什么时候都好。”
“嗯……”
蔺檀拿起她放在膝上的裙子看了看,“对了,还没有问你,这个怎么破了?”
他语气里带着关切,担忧地问道:“是不是摔跤了?给我看看。”
苏玉融摇摇头,“没有没有,是我走路没留神,踩到裙子了,没事的,我没受伤,我想试试看能不能补好。”
“这些活计让绣娘去做便是,我改日给你买新的裙子。”
“不用。”苏玉融温声说:“缝起来不是什么难事,不用麻烦别人。”
京城的绣房做工贵,一件符合身份的衣裙,布料与工钱对普通人而言都是天文数字,虽然蔺家不缺钱,但苏玉融依旧不舍得。
“你今日回来得好晚,是不是公务忙?”
苏玉融侧目,看见他疲惫的神色,观察了许久。
“有一些。”
刚升了官,面临的公务繁多,蔺檀回京后一直早出晚归,他想早点获得权势,这样才不会让苏玉融在他身边受委屈,所以,什么苦他都可以受,他只想快点积累政绩。
“你呢,跟着周嬷嬷学那些规矩还顺利吗?”蔺檀前不久与袁琦说过这件事,不知道她有没有叮嘱周嬷嬷,不要再为难苛责苏玉融。
“顺利的。”苏玉融连忙点头,习惯性地报喜不报忧,“周嬷嬷教得很仔细,是我自己太笨了,总是学不好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蔺檀安慰她,“每个地方的礼仪都不一样,而且我也不觉得你比起旁人差什么,不一定需要以她们为标杆,变得像她们一样,你从小到大没接触过这些,也不曾享受过同样的教导,大家本来就不在一个起点,是不能拿在一起比较的。”
蔺檀伸手在她后腰不轻不重地按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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