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林兰音,她莫明觉得,今天的江素琴好像哪里不一样了……
“对啊。以前看你年纪小,多管了点。现在你都满十八岁了,以后爱怎么活都是你自己的事!”
随即语气一转:
“不过嘛,今后我怎么对你的林妈妈,你也管不着!”
说完 她的下巴朝钢琴示意了一下:
“林女士,听说你的新书畅销,现在也算有点身份的人了——这有身份的人到别人家做客,是不是得有点边界感,知道什么东西能碰、什么东西不能碰吧?”
说罢,意有所指地朝沙发上的金元哲看了一眼。
闻言,林兰音的脸顿时变得通红一片。
羞的。
俗话说做贼心虚。
林兰音自诩文人风骨。她和金元哲两情相悦是一回事,真要是被人指着鼻子含沙射影,她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对、对不起,江姐姐”
林兰音的眼里含着一包眼泪,要掉不掉的,看起来可怜极了:
“我、我不知道你对这架钢琴这样在意,早知道我就不来了……我不该碰你的琴,我、我现在就帮你擦干净!”
说着颤抖的手从餐桌上抽出一张纸巾,在钢琴上用力地地擦来擦去,仿佛要擦去自己留下的耻辱。
擦着擦着,一滴大大的泪珠“啪哒”一声,砸在了钢琴键上……
“够了!”
一旁的金元哲再也忍不住,怒喝一声站了起来。走过去将林兰音娇小的身躯护在身后:
“别擦了……”
他怒视着白逐:
“江素琴你闹够了没有?”
“不就一架破钢琴而已,也值得你这么借题发挥。我告诉你,这个家有我一半,我有权利邀请客人到家里演奏!”
“元哲哥,你、你别……”
林兰音躲在身后,猫儿似的,轻轻拉了拉金元哲的袖子,示意他不要和白逐吵架。
“不好意思,”
白逐对着金元哲冷笑:
“你是有权利邀请客人演奏,但你没权利让客人碰这架钢琴。因为……”
白逐拉长了声音:
“这、是、我、的、陪、嫁,和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!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
金元哲憋到脸红脖子粗,却说不出半个字——谁让白逐说的是事实。
“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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