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次这人还没正式进府,就先惹老夫人哭了一场。若日后真进了府,老夫人岂不是要日日以泪洗面……所以我说,这孩子是万万进不得侯府府的。”
乌氏:“……”
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。
什么父母双亡,那当然是编出来骗人的,要不然怕朝华郡主防着一层,不肯好好培养她这个孙子。还有说她哭了,她哪里哭了?
她那是装的好不好?
可惜这些无法宣之于口。乌氏心里一急,索性不管不顾,一把拉起萧石逸的小手:
“我不管。“
”反正我老婆子就是觉得与这孩子有缘……郡主不妨仔细看看,不觉得这孩子与我们侯府有缘吗?”
“呵呵,”白逐冷笑。
仔细打量着幼年萧石逸这张小脸。眼下张脸尚且稚气十足,与长大后的样子并不相像,甚至与与萧青山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也不太像。
至少在不知情人的眼里是这样。
可如果知道了二者之间的关系,再仔细看,就会发现萧石逸的五官与神情等处与萧青山,至少有三四分是极为相象的。
“是挺有缘,不愧是萧家子孙,”
白逐赞道,随即话音一转:
“只是某些地方与侯爷未免太像了些。若有那不知事的,说不得以为是侯爷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呢。如此府中以后岂不平白添了闲话。”
她这轻描淡写的一句,却惊得屋内众人差点把心都蹦出来。
我的天啊。
郡主这说 的什么虎狼之词。
这、这这,这话也是敢随便往外说的吗?
乌氏和萧石逸自然也都吓了一跳。
尤其萧石逸此时还小,脸上根本藏不住事,下意识地朝乌氏喊了声:“祖母?”
好在乌氏人老成精,过了半晌总算冷静下来。
她赶紧捏了捏萧石逸的小手,示意他不要慌,这才转头对白逐笑道
“郡主就是多虑了。府中有我老婆子在此,谁敢胡说八道,看我不剪了她的舌头!”
对,没错。
她影射的就是白逐。
死丫头什么话都敢往外说,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?
乌氏佯怒地对白逐嗔道:
“你也是。”
“青山是什么品性,别人不知你还能不知吗,他怎么可能背着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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