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子?”
“银子。”
萧青山苦笑了一下。
一两金等于10两银,这簪子本身都不止五两,折扇男竟好意思摆出一副慷慨大方的模样。果然,就听另一个人已经大笑了起来:
“我说伯远兄,你这打得一手好算盘啊,如此金贵之物,区区五十两银子怎么能够……”
眼见周围围了一圈人,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起来,萧青山心里暗暗叫苦。
看来今日这簪子的去处已经由不得他了。
果然,经过众人争论半天,最后这只簪子的价格被抬到了880两,被一个留着花白胡子的老员外买走了。
老员外也算心善,给了萧青山800两银票和一些碎银子。
萧青山将银票贴身放好,拿起钱袋子艰难地躲过人群。他想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,起码先把银票藏起来。
他生于富贵之家,知道白逐最后那句“保重”的意思。
这些银子看起来是他的登天梯,其实更是他的“催命符”,然而,他却不能不要。
这就是阳谋。
也是朝华公主亲手给他赐下的死局。
果然,没等他爬出太远,旁边的巷子里已经转出五六个手拿棍棒的彪形大汉。而大汉们的身后站着的,正是那个出价五两的男人。
“呸!”
五两男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:
“臭要饭的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说完一挥手:
“给我上,把这他身上的银子通通给爷拿回来!”
萧青山双眼猩红。
就算手脚俱断,可他是有功夫底子的。面对冲上来的大汉,萧青山也发了狠,他像一头垂死的狼只攻不守。
用腿踢、用肘砸,用头撞,用牙咬……一时间大汉们竟然奈何他不得。可就在这时候,他只觉后脑一痛。
艰难地转过头,只见五两男手拿一根粘血的木棒,正满脸狠意地瞪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萧青山只说了一个字,身子就颓然软倒,充血的眼睛直直望着天空——今日天真的很蓝,云真的很白。
他其实真的,还不想死……
。。。
此时的白逐早已离开侯府,回到自己的公主府。
刚泡完美美的花瓣浴,正在享受婢女们的全身按摩,就听陈三虎隔着帘子来报:
“公主,白日街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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