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逐冷笑。
少不少主的她不在意,她担心的只是杀掉这个魔族中人会不会引起人魔大战。
现在看来应该没事。
“你当初隐藏行迹,故意留下线索让我找到宝物,本意是想让我死在里面吧,”
白逐道:
“却没想到关键时刻,我的夫君会以命替我——所以说到底是你害了他,不是吗?!”
“胡说,”
程雪衣怒道:
“我何时害过大师兄?”
“而且当时我明明已经暗中出手推开了他。如果不是因为这样,我又怎么会留下这一身暗伤?咳、咳咳~只可惜我没能救得了他!所以……”
他瞪着腥红的双眼看着白逐:
“该死的一直是你,只有你!”
“要不是后来得知你怀了大师兄的孩子,我早就将你碎尸万段,岂能容你逍遥这么多年……”
白逐冷嗤一声:
“说得倒是好听,难道不是因为你伤的太重,根本杀不了我?所以这么多年你才躲在背后,像个老鼠一样,用这种不入流的伎俩害人!”
说着,她手掌一伸,掌上多了枚通体漆黑的丹药。
程雪衣的视线不由一凝:
“这药、咳咳,这药怎么会在你手上……”
他认出来了,这不正是当初自己让黑袍人转交给段正天的“封息丹”吗?这东西竟然落到了凤云裳手上。
程雪衣的心一瞬间提了起来:
“正天呢,你把他怎么样了?!”
“当然是……杀了啊,”
白逐漫不经心道。
“什么?”
程雪衣目眦欲裂:
“段正天是你的亲生儿子,大师兄就这么一个亲人了,你怎么能杀了他,我不相信!”
他在三长老身上留了印记,所以知道三长老死了且未被搜魂。所以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,只是压根没想到段正天也可能会死。
人类不都说什么,母爱大于天,虎毒不食子吗?
“这有什么,”
白逐伸手,从储物袋中取出段正天那早已息掉的命牌展示给程雪衣看。
然后手指轻轻一捻,那命牌立刻在指尖化作齑粉纷纷飘散。
唇角的冷笑更甚,白逐道:
“一个岂图杀妻弑母的畜生而已,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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