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要不是他亲妈,又能是谁呢?
难道是鬼上身?
想到这里,不知怎么他又想起昨夜那个可怕的“梦”,浑身上下又隐隐疼了起来。
最终陈艳艳屈服在鸡毛掸子的淫威之下,一边流着眼泪抽抽噎噎,一边不甘不愿地擦起了玻璃。
白逐则搬了把椅子坐在客厅,一边悠哉悠哉地晒着太阳,一边嗑瓜子喝茶水。
怪不得原主心心念念,想要儿女孝顺呢,
这小日子果然美。
很快,两个小时过去。陈艳艳好不容易擦完玻璃,累得瘫坐在地,还没等她喘一口气,白逐又支使她做午饭。
“昨天家里还剩不少食材,中午你就做个红烧肉,再炒两个素菜。”
白逐沉吟道:
“至于主食就蒸一锅馒头吧,这样晚上就不用另做了。”
“妈,你是不是想累死我,”
陈艳艳红肿着眼睛,终于忍不住再次出声抗议:
“我昨晚都没睡好,你还支使我干这么多活?”
“不然呢?”
白逐面无表情:
当年你们几个,都是我这么手把手带大的,我叫过一声苦、说过一句累没有?怎么现在你们长大了,干点家务就哭唧带尿、要死要活的?”
“要死就赶紧死,死了还能给我腾块地儿!”
陈艳艳张了张嘴,到底不知道说什么,只好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厨房。
趁着陈艳艳忙活的功夫,白逐径自上了二楼。
她不怕陈艳艳不做或者做不好,反正做成什么样都是她和陈良顺吃,她才不会吃陈艳艳做的东西。
不放心。
径自回屋,舒舒服服睡了个午觉,又在空间烤了一份灵兽肉,吃饱喝足后,打着饱嗝下了楼。
只见桌子上杯盘狼藉。
陈艳艳和陈良顺显然已经吃过了,既没给她留菜也没洗碗,桌上摆着两副吃剩的碗筷和残羹剩菜。
白逐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。
“陈艳艳......”
她喊了一声,没人应。
白逐一脚踹开了客卧的门,只见陈良顺正瞪着眼躺在床上,见她进来,面无表情道:
“她出去了。”
“哦,”
白逐指使陈良顺:
“洗碗去,顺便把桌子收拾了!”
“什么,你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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