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像在村上的大喇叭里讲话,何况还有这么多小萝卜头双眼赤诚地盯着他。
范村长觉得喉咙发紧,任重道远。
但他还是硬着头皮,扯了几句,无非是说这些孩子都是祖国的花朵,是靠山村的希望。让他们以后好好读书,不要贪玩,要给村里争光之类。
倒也获得了小朋友们的一致掌声。
最后白逐以“出资人”和“发起人”之一的身份被请上主席台。
白逐会紧张吗——才怪。
如果可以,她甚至可以写一本书,叫做《我在娱乐圈做卷王的那些年》。
当众演讲这事对她不要太轻车熟路。
当下白逐落落大方,沉着镇定,拿出当年发表获奖感言的气场给在场所有人,包括县领导、范村长,所有的村民小朋友们。
一个个说得泪流满面,场上不时响起一阵唏嘘之声。
不知道的人,得以为这里正在举行什么传销洗脑大会。
“春蚕到死丝方烬,蜡炬成灰泪始干,”
白逐双手握拳,慷慨激昂:
“所以我,刘金花,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,愿意尽我的一切力量,为村民谋福利,为靠山村争未来!”
讲完话,擦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白逐拍拍屁股下了台,从而结束了今天“金花小学”开学典礼的高潮部分。
自此晨读晚课,靠山村果然有了孩童的郎朗书声。
而就在同一日,学校的收发室里也多了一个看门的“大爷”。
这“大爷”就是陈良顺。
此时的他胡子拉碴,满脸憔悴,坐着一辆简易的轮椅在传达室和大门之间转来转去。
这就是白逐事先和范村长谈好的条件之一。
安排陈良顺当看门人。
管吃管住,24小时全年无休,一个月一百块。
这工作工资太低,别人不愿意干,陈良顺正好合适,还能名正言顺将他从家里清出去。
还有件事,就是陈良顺获得的那笔伤害赔偿款。
那两名警察后来还是发现了身体的变化,自然对白逐感激涕零,虽然白逐也“忘了”那两枚果子哪来的。
他们调查了陈家的情况,所以积极主动的帮她拿到了这笔赔偿款,一共一万二,直接绕过了陈良顺,送到了白逐手里。
白逐毫不客气的匿了下来。
美其名曰这段时间“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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