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好奇心,白逐在空间睡了一夜,等着看孙家人的好戏。
三人如今天的魂体分别在三只鸡身上,马春妮提走的那只,正是她的丈夫、孙家的独子孙留根。
留下的这两只鸡就是孙家二老,见马春妮走了,两只鸡流着眼泪,拼命往自己的身体上扑。可惜那两只人形鸡根本不欢迎它们。
三只鸡两个人就这么闹了一宿。
而这一夜,独自躺在马家厨房案板上的孙留根也根本没敢合眼。
第二天马春妮果真带着娘家兄弟回来探看,发现“三人”疯得更厉害了,当即就给精神病院打了电话。
“孙父”“孙母”眼睁睁看着一家三口被穿白大褂的强制带走,当即“咕咕”叫着,往众人身上扑。
马春妮的兄弟三下五除二抓住了,将鸡翅膀往背后一扭:
“妹子,你这鸡养的也怪凶的,可惜就是瘦了点”
马春妮的大哥撇了撇嘴。
“以前小姑子喂的时候肥着呢,”
马春妮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:
“让妈帮我喂几天,我跟医院约了明天手术,等我出院好补身子”
“妹子,你想好了,真不要这娃?”
娘家大嫂有些不忍心:
“这都七个月了,生下来应该能活了吧?”
“你傻啊,生它干什么,”
马春妮的大哥怒道:
“万一遗传了孙家人的疯病怎么办?”
愤怒地朝地上啐了一口:
“当初媒人来说的时候,我就觉得这家人不是好玩意,看吧,一家子精神病!”
马春妮二哥也后怕:
“得亏这孩子还没生下来,不然妹子带着个拖油瓶不好再找!”
“咕咕,咕咕咕咕”
两只鸡绝望地叫着,眼里双双流下了血泪......
孙母的心里满是绝望。
“报应,这都是报应!”
这两天,她将这辈子做过的缺德事都回想了一遍。可惜缺德太多,一时不知该捡哪一桩来忏悔。
白逐看够了戏,满意地打道回府。
回去路上顺手给自家弟弟打了个电话:
“明杰,离婚证办下来了没有,宫飞那边情况怎么样?”
“放心吧,姐,证书已经拿到手了,”
宫飞在那边笑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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