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,爹地你醒了!”
“雪儿、千盛……”
宫飞的眼神中短暂地闪过一丝清明,手艰难地伸向二人,嘴唇微微颤动:
“我、我不是,小、小......
.他似乎努力地想表达什么,然而视线又很快黯淡下去。
最终双手颓然垂落,监护仪划出一条长长的直线……
宫飞,卒!
记者们也没想到,不过普通的一场采访,竟然还能闹出人命。
不过,他们是不会认的。
反正他们这次采访是经过院方同意的,而且也没听说过问问题还能问死人。
相反,宫飞的去世,意味着他们有可能拍到豪门遗产分配的一手大瓜。
因此记者们摩拳擦掌,纷纷调整镜头,拉开架式。果然,不到半个小时时间,白逐已经带着两名律师以及一身黑衣的秋诗语出现在病房之中。
“不好意思,现在宣读一下宫飞先生生前立下的遗嘱,”
其中一名律师示意记者们安静。
他打开文件夹,扶了扶鼻梁上架着的眼镜,对宫千盛和宫行雪道:
“考虑到本人身体不适,现立遗嘱如下。本人名下全部财产由亲生女儿秋诗语一人继承,包括但不限于所有房产、债权、车子及所有银行存款,其他任何人任得理由不得参与分配......”
律师的声音冷静而清晰,却像一根大棒猛地敲在宫千盛和宫千雪头上。
两人只觉脑袋嗡嗡的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与此同时,记者们也”轰“地一声。
闪光灯像暴雨一样瞬间在病房炸开。
宫千盛怔在原地,扶着脑袋,良久才干巴巴地对律师说了一句:
“你说什么,再念一遍,你说这是我父亲留下的遗嘱?”
律师点了点头。
“是的,这的确是宫先生生前亲自立的遗嘱。不相信的话,你可以自己看,”
说着随手递过来一份文件。
宫千盛用颤抖的手接过来,遗嘱很短,却说得异常清晰明确,遣词造句没有任何争议的可能。
包括上面的签字、手印,的的确确都是宫飞本人。
宫千盛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随即他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,他三下五除二将手中的遗嘱撕得粉碎,随手往空中一扬:
“假的,假的!”
他怒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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