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千盛皱眉:
“先用那笔钱垫付吧。”
“可、可那是千循这个月的学费和生活费,他信任我才放在我这里的,”
宫千雪睁大眼睛:
“要是挪用了,千循那里……”
宫千盛摆摆手,不想再听她唠叨:
“没事,你先给我转两千,我明天有急用。他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花销?男孩子苦一点没事的!”
宫千雪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要的就是这句话,否则以她现在的身份还真不好动用。
就这样,白逐打给宫千循的五千生活费,没到一个星期就被夫妻俩挥霍一空。
等房东足足发了十条信息催房租的时候,三个人都傻眼了。
“怎么办,老公,”
宫千雪眼含热泪:
“过两天就是房东下最后通牒的日子,再不想办法我们要睡大街了。”
宫千循则是对自己的生活费被挪用非常不满。但看两人脸色不好也没敢说什么,只能无声的瘪着嘴表示抗议。
“雪儿,实在不行,先把你那些东西卖了吧”
想了想,宫千盛道:
“等以后我挣到钱再给你双倍买回来。只要再撑几天,母亲那里就能打款了。”
闻言宫千雪的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“可是、可是我的东西也不多了,而且每件都有纪念意义……”
“我说宫千雪,这不行那也不行,你到底想怎么样,”
宫千盛再次不耐烦起来,或许近段时间各种不顺,让他的脾气渐渐暴躁起来,当下冷声道:
“你从小吃住花用都在我家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,到现在还是一副眼皮子浅的样子。”
“要知道东西是死的,人是活的,活人守着这些死物做什么。从前我怎么没看出来,你是这么看重物质的女人!”
宫千雪:“……”
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你不物质,你不物质你喝西北风长这么大,你不物质你整天出去吃香的喝辣的,现在没钱了又让我想办法。
可惜这些话不能出口,不然又要吵起来。
无奈之下,宫千雪只能连夜收拾了仅存的珠宝首饰、名牌衣服和包包,第二天上午便打电话,让二手公司上门回收。
不料对方听她报出名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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