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是陈氏小家出身寒门,礼数上还没被人调教过。不过她也知道,自己和正妻同一天进府已是抢了风头,更别提昨夜老爷还是睡在她那里。
此刻再见白逐这仙姿玉貌,气场风度,哪里敢有半分不敬,一心只怕日后受到打击报复。
慌张之下这才错了礼数。
古代女子皆苦,做妾也不是她的本意。上一世原主都没计较,白逐就更不在乎。当下摆摆手,淡声道:
“起来吧!”
“谢小夫人~”
多少松了一口气,不过还是过了半天才敢直起身子。
“小吴氏,”
贾文昌两眼紧盯着白逐的面容:
“今日是第一天给公婆敬茶,缘何来得这样迟?念你是初犯,今日便算了,日后切不可如此恃宠而骄。”
白逐:“……”
啥,她耳朵是不是有些近视了。
“恃宠而骄”是这么用的?
当下眯缝起眼睛,当场给贾文昌相了个面,看这人的神经是不是正常。突然很怀疑那些风靡整个大乾国的诗作究竟是不是他本人写的。
要知道贾家可是江南首富,贾文昌请人代笔也不是没有可能!
贾文昌被白逐这“放肆”的眼神看得一愣,继而便有些恼怒:
“怎么,小吴氏,爷说你两句,你还敢不服气?”
“咳,咳咳”
正在这时,上头坐着的贾母咳了两声:
“文昌,你少说两句,”
“那个,小吴氏,文昌这段时间心情不好,你不要往心里去,我贾家不是那等容不得人的人家......不过你今儿的确来得最晚,明儿赶早些就是了,”
说完,似是想起了什么,掏出帕子抹了抹眼睛:
“老婆子我一见你这张脸,就想起了我那苦命的儿媳妇。哎~天上地下少有的那么一个人物,呜呜呜,怎么就舍得走得那么早呢?”
她这一抹眼泪,贾文昌的眼圈也红了。
后面有几个年纪大些的孩子知道这说的是自己亲娘,顿时大放悲声,几个小的也跟着哇哇大哭。
厅堂里顿时一片悲声。
白逐看得有些想笑。
一切都和原主上一世一模一样。
知道的这是新妇第一天给公婆敬茶,不知道的,得以为这家又死一个呢。
只是她不出声,别人抹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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