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善后,还保住了这家米行。
白逐只当没看到,只吩咐掌柜的另行注册一家米行并收购新米,至时候不够的她来填补。
。。。
晚上,白逐没能如愿跑到画舫去玩。
只因贾乃良起了烧。
看护的婆子们惊慌失措,把贾老太太和贾文昌还都惊动了起来。当然,他们也没放过白逐。
只可惜白逐事先早有准备,用帕子把整个绮罗院的人全都放倒了。
任来传话的下人把门板拍得山响,嗓子都喊哑了,也没有一个人开门。白逐安安稳稳地睡了一个好觉。
第二天一早,贾文昌猩红着双眼,径直闯进绮罗院。
“小吴氏,你院子里都是死人吗,昨晚叫门怎么不应?”
“昨晚怎么了?”
白逐打着呵欠,一脸无知无觉:
“可能下人都乏了吧,你这样子是有什么大事发生?”
“岂止大事,”
贾文昌暴躁如雷:
“乃良烧了一夜,你这个当母亲的竟然面也不露,这像话吗?”
白逐吃惊:
“乃良果真烧了?这不可能吧,你昨天不是说他好好的?”
“你!”
贾文昌昨晚熬了整整一夜,此刻被白逐气得头晕。
没错。
昨天小吴氏的确说过乃良的身子看起来不爽利,那又怎么样。她又不懂医,不过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而已。
他不信她,有错吗?
贾文昌身子晃了晃,扶着椅背才勉强站稳身形:
“总之乃良就是病了。身为母亲,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我命令你务必想办法救他,否则你这个继室夫人就算做到头了!”
“开什么玩笑?
白逐翻了个白眼:
“我又不是大夫,你儿子病了找我能有什么办法?要想和离书就快点,不写就滚!”
贾乃良:“……”
他倒真想和离了。
只是前脚才刚娶亲,第二天就要和离,传出去未免儿戏,贾家岂不成了中州府的笑话。
不不不,他贾文昌只能丧妻,不能和离。
想到这,贾文昌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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