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手中大把的金票银票那是不可能有的。现在王子衡一下看到这么多钱财,不迷糊才怪。
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,才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白逐笑道:
“不一定。银子虽多,事情也多。所以我不想按普通员工的待遇给你开饷。想问问你,自己是个什么想法?”
“这个......”
王子衡有些犹豫,别看他晃悠了这么多年,还真没认真给人打过工,所以也不知道这工资应该怎么要。
想了想,他道:
“我在王家,每月的月例是50两,要不然,咱们就按这个数来?”
这样每月加起来他就有100两的零花钱了,应该过得很滋润。
白逐笑道:
“50两太少了,我从不亏待手下办事的人,”
她道:
“这样吧,以后有采购办事这些杂事,我便每月付你五百两银子,全当中介和顾问费,你看如何?”
“五、五百两?”
王子衡的脸上染了些绯红,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:
“这、这是不是有些太多了......”
“不多,”
白逐笑道:
“不止如此,如果你以后参与店铺经营的话,所有的营收我给你按3%提成,你看如何?”
“百、百分之三?”
王子衡继续结巴,同时脑子里飞快地盘算。比如一家酒楼每月的盈收是一万两银子的话,那他就有三百两进账。
但实际上,如果他把酒楼开在闹市,再邀请些高消费的狐朋狗友,哦不不不,是好朋友,那酒楼每月的盈收十万两也使得。
那他岂不是有三千两进账?
我滴个天天啊。
王子衡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,当下扇子也不摇了,站起来对白逐深施一礼。
“东家在上,请受王子衡一拜。今后子衡吃肉还是喝汤,就全指望姑娘了。以后子衡必然唯姑娘马首是瞻。”
白逐微笑。
“子衡兄何必客气,应该是我多仰仗子衡兄才是!”
两人就这么互相客气一番,愉快地达成了交易。
中州府。
城郊。
一座破破烂烂的茅草房里,黑色的浓烟滚滚地顺着门窗冒了出来。
一身褴缕的贾云桂坐在灶前,正笨拙地烧着柴火,冒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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