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的老岳父冷着脸,一点也不像梦里那样——即使小吴氏故去,他也娶了云婉,再见他仍然笑脸相迎,一口一个“贤婿”的叫着。
“文昌你有所不知,吴绮罗这丫头不止坑了你们,出坑了我们吴家的生意,现在的吴家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,实在没有多余的银钱救济你们!”
“是啊,”
小吴氏的母亲也在一旁咬牙切齿:
“那丫头不知死哪去了,知府说是你们已经和离,但她根本没有回来,所以不管她在外面做了什么事,都和我们吴家无关。”
小吴氏的大伯,也就是他的前前岳父也帮腔:
“就是。如今我们已将小吴氏与整个吴家的断亲书送到了知府衙门备案,以后你也不用再为她的事登门了,”
说罢冷冷地看着躺在板车上半死不活的贾文昌:
“这样吧,看在三个孩子的面子上,也别说我们老一辈的狠心,吴家在城西有个荒废了的小院,你便带着三个孩子去那里安居吧!”
最后,原岳母施舍般地往他的破板车上丢了一袋粮食。
可惜这袋粮食只坚持了半个月就吃完了,现在贾云桂锅里煮的烂山竽,还是她和贾乃仁两个在附近的野地里挖的。
这顿吃完,下一顿还不知怎么解决。
对比着现实与梦境中的差异,思索再三,贾文昌终于下决心冒险一试,这才把三儿子贾乃仁叫了进来。
“什么,父亲,你让我找云安县主?”
贾乃仁吃了一惊:
“我们是什么份,一群破落的商户而已,云安县主那么高的身份怎么会理我们,父亲你莫非是病糊涂了?”
贾文昌艰难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,不懂。直、接见,肯定见不到......”
但他有梦里的记忆,他会相信云婉一定将他和孩子们接进府中。毕竟梦里两人相濡以沫、恩恩爱爱地过了一生。
他们是心灵相依的灵魂伴侣。
“拿、纸笔来,”
他对贾乃仁吩咐。
贾乃仁:“……”
坏了,父亲是真病糊涂了。
现在可不是从前,笔墨纸砚多贵啊。现在的他们连饭都吃不上,哪来多余的钱买纸笔。
贾文昌看他面色,仿佛想到了什么。
顿了顿,指着包袱里的一件丝绸白色里衣:
“这、这个当纸,用、烧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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