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、家父贾文昌,称与县主、与县主曾有神交,”
看着李云婉突然瞪大的眼睛,当下两股战战,猛一闭眼,硬着头皮道:
“因此家父特命小的给县主送来一物,”
说着从里怀拿出那件写满了字的里衣,战战兢兢举过头顶:
“还、还请县主赏脸一观.....”
李云婉:“……”
她活到快三十岁了,夫君都熬死两个,还从未有素不相识的男子送贴身内衣让她看的。
等等 ,这“贾文昌”三个字怎么这么耳熟,莫非是某个爱慕她的男子?
如此倒也新鲜。
当下破天荒示意婢女接过来打开,屈尊降贵扫了两眼。等看完整首诗,忍不住柳眉倒竖,怒喝一声:
“放肆!”
云安县主虽不擅长诗词,也但看得懂“阴阳”、“殇”、“风月”这些是什么意思。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情诗,而是透着一股子阴阳怪气,莫非在咒她短命不成?
贾乃仁被这一嗓子吓得身子一抖,突然意识到对方可能是误会了。
当下急忙磕头:
“县主息怒,此诗应是父亲为思念小子亡母所作,若有冒犯,还请县主恕罪!”
“你亡母?”
李云婉眯起眼睛,脑中电光一闪,忽然感觉和先前司徒忠跟她说起的那个人对上号了.....
“你父亲可是江南首富贾家少主?”
“禀县主,正是家父,”贾乃仁迟疑道:
”只是......”
李云婉摆了摆手:
“废话少说,且带本县主去见一见......”
贾乃仁闻言大喜,事情竟被父亲料中,金尊玉贵的县主果然读了此诗后,主动提出去看望父亲。
当下撒腿就在前面往家的方向跑,因为也就没看到,云安县主对着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。
且说贾乃仁在前头带路,云安县主一行人的轿子晃晃悠悠到了茅草房外。
“父亲,父亲我回来了,”
贾乃仁到底还是个孩子,当下兴奋地高喊:
“云安县主亲自看您来了......”
声音传到屋里,贾文昌立即让女儿将自己扶坐起来,并最后一次整理了一下蓬乱的头发。
等李云婉走到面前,他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。
对,是她,就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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