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……”
李云婉嘴唇哆嗦着,一步一步往后退去:
“你我无怨无仇,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,你那个什么夫君我根本不感兴趣,”
她道:
“你、你不能杀我,怎么说我也是皇室中人,杀了我你逃不出大乾,皇帝和我母亲都不会放过你......”
白逐耸耸肩膀:
“无所谓。而且谁会知道,是我动的手呢......就像今夜,如果是你杀了我也将无人知晓一样,”
白逐笑道:
“放心,我不会大意到给自己留下证据的。”
说完掌心短剑横推,直直斩向李云婉脖颈。
李云婉下意识一躲,这一刀便割的有些偏了,血液瞬间喷涌。
捂住脖颈的一瞬间,李云婉突然一个愣神,她想起来,之前看到那个贾文昌的时候,他脖子上的伤口位置好像和自己一模一样。
“那个狗一样的男人,莫非冥冥中真和自己有某种缘份?”
不等她想完明白前因后果,白逐第二剑已经挥至。
眼前一片红雾飞舞.......
杀完人,白逐将李云婉的尸体和所有相关物品全都收进空间,直到确认没有留下一点痕迹,这才打了个呵欠回到自己房间。
房间里,毒香早已散去,地上东倒西歪地倒了一地尸体。
白逐将尸体收进空间,又在屋中掐了个除尘诀清理好痕迹,这才闪身进了空间,好好地睡了个觉。
第二天一早,母责兽向她播报,又完成一项任务。
如果它已经收到了来自原主的大部分愿力,现在只剩一个吴家没有报复了。
还有就是名声的问题。
另外,母责兽道:
【贾文昌的三儿子贾乃仁大难不死,好像仍然活着,并且已经隐姓埋名往京城来了,应该没安好心】
“来就来吧,”
白逐无所谓:
“要表演一个卧薪尝胆、报仇雪恨的戏码吗,让他尽管放马过来。”
再说了,要报复的人还不一定是她呢。
母责兽不是说云安县主杀了贾文昌吗?而自己杀了云安县主,四舍五入也算是帮了他的大忙。
吴家。
觥筹交错、宾客云集。
今日是吴家长子吴帛轩的十四岁生辰之礼。刚好吴母想给长子相看儿媳妇的人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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