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年龄最小,又一向不管家里的事,只觉得这下再也不用跟着父母和哥哥到处搬家,又可以过奴仆环绕的少爷生活了。
天知道,他做梦都想回到以前的大宅子里。
当下拉着吴母的衣角撒娇道:
“母亲,快把以前伺候我的人都找回来,我还要住最大的屋子,还要穿金丝软缎的衣裳!”
说着毫不犹豫地脱下身上破破烂烂的外裳,丢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两脚,口中抱怨道:
“这些破衣服把我的身子磨得好痛!”
吴纫之只顾着发泄情绪,却没注意到吴父的脸色早已变得异常难看。
如果,他是说如果,这个“福安公主”真是绮罗那丫头的话,那对他们来说还真未必是件好事。毕竟自家早已和她公开断亲。
这下他们还不要被中州府的人笑死。
可是这能怪他们吗?
谁能想到这个早被舍弃的女儿会有这种造化呢。早知道当初就不写什么断亲书了,还送到府衙备了案。
现在搞到人尽皆知,再后悔已是晚了。
当然,他也不觉得小儿子的想法有什么不对。因为这段时间不止小儿子,就是他也早受够了这种穷困潦倒、入不敷出的日子。
相比之下,只是跟亲生女儿低个头而已,又有什么关系。
于是没过多久,白逐就收到了来自吴家人的求和信。
信是吴父亲自写的。
大意是说当初将她逐出家门乃是无奈之举,是为了两个弟弟的婚事不受影响,实际当父母的心对她和两个弟弟都是一样的。
如今他们早已后悔,希望白逐能不计前嫌,理解老父母的一片苦心。
信的末尾,还隐晦地提及现在的吴家处境非常不好,暗示白逐如果还有一点良心的话,就赶紧把他们接到大宅子里安顿好。
这样对她名声也大有好处。
而且如果她当了公主,身边也需要信得过的人帮衬,两个弟弟就是现成的人选。
【宿主,你要原谅他们吗?】
母责兽问。
虽然知道以白逐的性子不大可能,但这封信的遣辞确写得卑微可怜。
“原谅?”
白逐冷笑:
“那是原主的事情。而我要做的,就是把他们送下去亲自去问原主。”
说着,随手将所谓的“求和信”揉成一团,丢进废纸篓。
“把送信的人打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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