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么,”
她道:
“一千块大洋不是小数,你总得给我一点时间筹措吧?!”
“好啊,那你慢慢筹措,”
白逐懒洋洋道:
“反正大洋到位之前,我还是周先生的夫人,这小洋楼我就先住下了,你们——请便吧!”
说着,白逐拎起自己的小包袱,径直向小洋楼走去.
刚走到门口,便有个面熟的女佣上来拦人,正是原主记忆里那位把原主认为是“打秋风的乡下亲戚”的那位王妈。
“哎哎哎,这里是私人住宅,谁让你进来的……”
白逐也不废话,一个大耳刮子将人扇倒在地,然后迈步抬脚、继续往屋里面走,一边走一边悄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。
妈的,这副没吃过金禅果的身体就是不行——
简直是伤敌一千、自损八百。
走进室内,入眼是一间布置温馨的会客室与饭厅,屋顶居然还装了个水晶吊灯。白逐主人般挨个屋子转了一圈,最后在二楼挑了个朝阳的房间。
房间里有张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的床,此外空无一物。
白逐也不在意,随手在门把手上挂了个“闲人勿进”,然后从里锁上房门,闪身进了空间。
空间里灵气氤氲,一片静谧,
白逐一屁股坐在地上,顺手脱下脚上的鞋子,然后从空间取出剪刀,小心翼翼地开始拆缠裹脚布。
一层,两层、三层……
越拆味道越是酸爽,白逐不由后悔——早知道应该提前戴个口罩。等两只脚的真容终于彻底展露出来,尽管已经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,白逐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——
从背面看两只脚还算正常,小巧纤细、只有一掌大小,怪不得古人喜欢拿在手中把玩。
可是翻过来再看,简直令人不忍直视。
除了大脚趾看起来正常,其余四个脚趾全都被齐跟掰断,蜷缩着藏在脚底,更可怕的是足弓也是被从中间折断的,然后向脚底弯折过来窝成一个马蹄的情状……
白逐瞬间眼泪都快下来了——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感到悲愤。
怪不得那些裹小脚的女人看起来脚背那么高,走起路来摇摇晃晃、弱柳扶风,原来她们日复一日,就是用这双骨折且永远无法痊愈的畸形“脚掌”,承载着百十斤重的身体,
然后还要操劳家务、生儿育女,甚至下田劳作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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