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瑞秋瞬间心疼起来。
她一边扶起周恒志,一边弯腰将那份报纸捡起来,随意扫了一眼,脸上的表情丝毫不以为意。
“那个女人被赶出去,又看到了我们的结婚启示,肯定是妒忌疯了才会编出这些诋毁恒志哥,你们怎么会相信这种鬼话,”
“是啊,”
宋太太也紧着帮女儿女婿说话:
“那种乡下女人的话不可信,女婿如今是自家人,老宋你还是要帮扶着些。”
宋仁雄怒气未消:
“编的?”
他抢过那份报纸,在手上哗啦啦地抖:
“我看这写得有鼻子有眼的,谁能编得这么真着,”
又怒视周恒志:
“你不是说你那原配只是乡下教书匠的女儿,大字不识几个吗?简直一派胡言——大字不识的村妇能写得出这种水平的文章吗?”
又瞪了一眼自己女儿:
“你说说你,当初找谁不好,看上这么个拖泥带水的,简直把我们宋家的脸都丢尽了!”
“爹地!!”
宋瑞秋顿时委屈了,她跺脚抗议:
“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和恒志哥?再说那个女人怎么可能写得出这种文章,肯定是找人代笔,要不就是背后有人撑腰,要搞我们宋家,爹地你应该留着怒火来对付别人,”
又道:
“当初你不也常夸恒志哥年轻有为,还让我把他带回家里做客,不然我也不会嫁给他!”
“你!”
宋仁雄气得手指哆嗦。
狗男女动作够快的,尤其宋瑞秋这个女人——五个孩子和一千块大洋都没劝通,恋爱脑也算TOP级的了。
既然如此,来而不往非礼也。
吃过服务生送来的早饭,白逐穿戴出门,也找到了报社,加急在当天的“北平晚报”上刊出一则更加显眼的“断绝关系”声明,
或者称之为“讨伐檄文”也是可以的。
这篇檄文白逐拿出了自己毕生的功力,引经据典、文采飞扬。
通篇讲述林父和林家这些年来对周恒志的栽培和帮扶;讲了原主独自一人送别父母、抚养五个孩子的艰辛;又讲了前几日周恒志将她和孩子带来北平,然后晴天霹雳发现丈夫另结新欢,自己被逼下堂的处境,
文章的最末写道:
“黄河之水天上流、君既无情我便休——谨以此份声明见证林家风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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