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道:
“当初你不也常夸恒志哥年轻有为,还让我把他带回家里做客,不然我也不会嫁给他!”
“你!”
宋仁雄气得手指哆嗦。
狗男女动作够快的,尤其宋瑞秋这个女人——五个孩子和一千块大洋都没劝通,恋爱脑也算TOP级的了。
既然如此,来而不往非礼也。
吃过服务生送来的早饭,白逐穿戴出门,也找到了报社,加急在当天的“北平晚报”上刊出一则更加显眼的“断绝关系”声明,
或者称之为“讨伐檄文”也是可以的。
这篇檄文白逐拿出了自己毕生的功力,引经据典、文采飞扬。
通篇讲述林父和林家这些年来对周恒志的栽培和帮扶;讲了原主独自一人送别父母、抚养五个孩子的艰辛;又讲了前几日周恒志将她和孩子带来北平,然后晴天霹雳发现丈夫另结新欢,自己被逼下堂的处境,
文章的最末写道:
“黄河之水天上流、君既无情我便休——谨以此份声明见证林家风骨,自此吾与周氏诸人恩断义绝,永不相关。”
这天晚上,这篇“断绝关系声明”果然冲上了北平热搜,读者不由纷纷议论,尤其是那些认识周恒志和宋瑞秋,知道两人关系的。
宋瑞秋的父母连夜赶到周恒志居住的小楼,将报纸砸在了周恒志脸上。
“姓周的,瞧瞧你做的好事,”
宋仁雄怒气冲冲。
文章通篇没有提到宋瑞秋的名字,只以“新欢”二字取代,可今早那份“结婚启示”一经登出,谁不知道这个坏人婚姻、道德败坏的“新欢”就是他家女儿!
“我们不嫌你带着五个拖油瓶,将最宝贝的女儿交到你的手上,还给你出了一千块大洋的赎身钱,结果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?!”
“对不住,岳父岳母,”
周恒志单膝跪在宋仁雄面前,鼻梁上还包着一块纱布,看起来有些凄惨:
“都是小婿没处理好问题,才会给你们添这么大麻烦。我不知道那个女人会这么恶毒,还连累到瑞秋,我心里也很很过意不去……”
“爹地,姆妈~”
宋瑞秋瞬间心疼起来。
她一边扶起周恒志,一边弯腰将那份报纸捡起来,随意扫了一眼,脸上的表情丝毫不以为意。
“那个女人被赶出去,又看到了我们的结婚启示,肯定是妒忌疯了才会编出这些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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