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知道他在乡下有妻有子也没放在心上——这种事如今在北平司空见惯——
一个大字不识的小脚女人,怎么可能斗得过他周仁雄真金白银养出来的千金?
谁能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凶悍。
讹了自家一笔巨款不说,还把女婿那点底细全抖落出来。连自己派出去那三个打手都被打得亲妈都不认识,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。
医药费都得出一大笔。
问就是一脸懵逼,都说那天巷子太黑,没看清是谁打的,但从力道分析的话,倒不像是个女的。整整一千块大洋啊,就这么打了水漂,宋仁雄疼的心都在抽抽。
“好了好了,老宋,”
宋太太一在边当和事佬:
“事已至此,你怪孩子也没用,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摆平,”
她道:
“尤其得把对咱们不利的言论抹去,不然女儿女婿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!”
“是啊,还是妈咪英明,”
宋瑞秋狂吹彩虹屁:
“妈咪最疼我了,妈咪不愧能坐镇我们宋家的半壁江山!”
“少拍马屁,”
宋太太笑骂:
“你爹就不疼你了?要是不疼你就不会这么晚了还巴巴跑这一趟!”
“爹地也是秋儿最好的爹地!”
宋瑞秋适时扑过去撒娇。
至此宋仁雄的脸色总算缓和许多,他从鼻孔里冷哼一声:
“是该给这个乡下女人一点颜色瞧瞧,”
说着脸上现出一丝阴狠:
“初生牛犊不怕虎,那也要看看那是什么虎。在北平这块地界上,还没人敢在我宋仁雄面前如此撒野,我会让她知道知道,这里究竟是谁的地盘……!”
说着,手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脆响。
与此同时,某间卧室的门飞快关上,几颗探头探脑的小脑袋瞬间缩到门后。
“大哥,怎么办,”
老二周传林紧张兮兮地问周传兴:
“阿母好像做了错事,我们会不会被阿父和这个新阿姨赶出去?”
“是啊,”
周巧珍瘪着嘴,样子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:
“这里的房子又大又漂亮,还有佣人侍候,我不想被送回村子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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