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经不起再失去一个儿子了。
瑞秋早就说过不会给他生孩子,她身体不好,又怕痛,这也是她能接受几个孩子的原因。
可她又无法像玉琼那样,对年幼的孩子付出大量精力,一切只凭佣人照看。可佣人还有别的活计,最多管吃管喝,别的哪里顾得了那么多。
尤其还在家里如此混乱的情况下。
周恒志整夜整夜地守在周传君床前,用凉水浸湿毛巾,学着原主曾经的样子一遍遍敷在他滚烫的额头上,但周传君的体温还是居高不下。
反观宋家人对此不冷不热。
宋仁雄每天依旧神出鬼没,忙得见不到人影;宋太太只是偶尔象征性地问上一句:
“传君这孩子怎么样了?”
实质的忙却是一点不帮。
而宋瑞秋“照顾”孩子的方式,就是孩子们被佣人打理得干干净净、体体面面时,她会心情好地逗弄一下,也会柔声细语的对话。
但若哪个生了病、惹了祸,她会躲得比谁都远,觉得是个大麻烦。
周恒志实在不想与她再为这种琐事拌嘴,索性由她。思来想去,他想到了白逐——若有亲生母亲守在身边,传君的病想必很快会好吧?
再说,玉琼一向擅长照顾孩子,当初她一个人在乡下照顾五个孩子,也都看得好好的。
想到这,周恒志立刻开始着手,打听白逐的去向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一来二去还真让他找到了白逐上班的地点。
“所以,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报社门口,白逐双手抱臂,一脸不烦。
“我……”
周恒志失神地看着眼前的白逐。
今日的她穿了一身复古修身的旗袍,长长的裙尾设计成了半贴地的鱼尾,完全遮住了脚面。乌黑的头发烫成大卷,小巧白皙的耳垂上系着一对明月铛,看起来整个人又时髦又干练,和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乡下女人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玉琼、你,你与从前不同了……”
周恒志下意识道。
“所以呢?”
白逐扬了扬眉:
“你这是后悔了,想来吃老娘的回头草?!”
要不是担心影响其他人工作,白逐根本不会答应出来见他——好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,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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